肘撑地,腰下榻,屁股翘起来,腿叉开,乳头擦地。”
夏晚更想哭了,她怀疑男人是故意为难自己。
摆成这样的姿势,她的乳头根本不是擦地!她胸前资本雄厚,更不用说总是被虐得红肿,尤其肿大的乳头都被怼进乳肉里了,乳孔里的银针更深了。
她根本不敢走,毛毯上,手掌触碰的软软的绒毛碰到奶头上都变成了刺人的硬毛,好像要千万根银针扎到乳肉里一样。更不用说到了屋外粗糙地石板地上。
不超过十步,乳头就该摩出血了。
“倒是朕忘了骚货还有变成小奶牛的资本。”男人取出两个用银链连在一起的夹子说,“本来是给母狗装饰用的,现在勉强充当便器的提手好了。”
那对夹子用心很是险恶,内侧是密密麻麻的锯齿,竟然还有控制松紧的螺旋锁,锁口不过米粒大小,一旦夹上若想强制拔掉,除非把奶头拽下来。那些工匠抓耳挠腮的讨好皇帝可苦了夏晚。
圆润的肿奶头被夹成薄薄的一层,银链越过夏晚的头,被牵在皇帝手里,于是奶头被向前拽起,若不松开链子,奶头便碰不到地面。
夏晚疼得脸上一阵扭曲,这比擦地也好不到哪去啊!
她跌跌撞撞的跟着男人走出室内,跪在宫门口的玉阶上,银链被交到孙福海手里。
“这便器犯了错,你监督执行罢。”说完皇帝便回去了。
孙福海擦擦脑门上的汗,小心翼翼地接过链子,“是,奴才一定给皇上管教好了。”
他忍不住看向夏晚,那么好看的姑娘全身写着鄙贱之语,被墨水盖得看不清原本的底色,虽然听说皇上养了只人形狗奴,但真正见着还是既惊讶又兴奋。
待皇上离开后,他不再是卑微模样,居高临下看着夏晚,挥手叫来宫女太监们。
他幼年进宫,自幼聪慧能忍,年纪轻轻就在皇帝面前得了脸,连娘娘们也不敢对他不敬,满宫下人更是谄媚奉承。自然有一派大内总管的气势,“皇上可说定了责罚内容?”
“是。”夏晚只觉平日看着很好说话的公公顿时变了副模样。
孙公公不耐烦的拽起链子,“那还不大声告与管教你这便器的主子们?”
“是。”夏晚深呼一口气,对着面前十几道鄙夷的视线,高亢的声音带着颤抖,“便器唇舌犯了错,主人请各位管教主子每人责打唇舌10下。”
宫女太监们顿时议论纷纷。
“公公,这好好的人怎么会是便器呢?”
“是啊,光着身子真是羞死人了。”
“还求咱们打她哩。”
夏晚忍不住颤抖,羞耻、卑微感充斥内心,可不知道为什么,下面反而湿的厉害了。
见差不多了,孙福海咳了咳嗓子,抬手示意安静,“少废话,谁先来?”
一个小公公站了出来,他先做了个揖,“小的先来,小的原先是马房训马的,鞭马很是拿手,现在正手痒呢。”
他撸起袖子,也没用旁边的戒尺,一巴掌扇到夏晚唇上,心里激动不已,那美好的柔软触感他这辈子都没碰过呢!
夏晚只觉嘴巴一麻,之后掌风接踵而至,那手又宽又厚,又快又狠,十掌后不仅嘴巴连带脸颊也肿了起来。
事毕,她甚至感觉不到嘴的存在,好一会才勉强出声,“谢公公管教便器。”
孙公公暗瞪了他眼,但也没说什么。皇帝的心思他还能不知道,说是叫他监刑,实则是叫他看着别打坏,不过一开始重些也没什么。
“嘿嘿嘿,她还得谢谢咱家哩。”小公公讨笑着排到队尾,他还等着打那下贱的舌头呢。
下一位是位看起来颇为严肃的宫女,她直接扬手打到那红唇上,轻蔑道,“既是皇上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