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
“胡说,母狗骚得很,吃得很高兴呢,果然是荡妇。”男人大力顶进。
他甚至能隔着薄膜感觉到骚穴里的玉势,但即使这样也没有撕裂,后穴反而渗出肠液,可谓天赋异禀,“生来被干的骚货!”
她下身那两口穴可比上头那张诚实且谄媚。
男人一手将她两只手腕并在身后,如骑马般拽着,随着身后挺进,胸前的乳头也被坏心眼的控制着擦过温泉池沿。
“啊啊啊皇上饶命啊。”夏晚崩溃的摇头,沾湿的青丝散落在身侧,“母狗是骚货,荡妇……求求不要弄死母狗。”
“说,还敢不敢勾引人?”
真是无妄之灾,夏晚何时勾引过人?她怀疑这根本就是皇帝玩弄她的借口,只好附和,“主人息怒,母狗不敢勾引人了。”
“再有下次,朕废了你两只奶子。”
“是,母狗万万不敢了。”夏晚脑子一团浆糊,只记得捡男人爱听的说。
皇帝看她那痴样就只她不行了,才操过两遍的骚穴流着白精无力开合,前后两穴都穴肉肿大红艳艳的似乎快破皮。
他一巴掌拍上熟透蜜桃似的软穴肉,“没用的废物母狗。”
那穴里还喊着玉势,这下结结实实撞在子宫内壁上,夏晚身子猛地蜷缩,恨不得团成一团。
然而终究是奢望,男人索性放开手仍由她去捂下体,一手却按着她凸起的小腹,另一只手就着她侧躺的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掰到胸前,开到最大。
“呜呜呜,不要压肚子。”夏晚慌忙把手移到男人压腿的手上,拽着男人拇指和小指,扭曲着小脸拉扯。
她被翻过身,头和膝盖触底,唯独屁股高高撅起,男人大手还在压,原本凸起的小腹都凹陷了一掌厚。
“学不乖。”男人不在意她的反抗,“你越挣扎,朕越用力。”
夏晚颤抖着挪开手,抱着皇帝的胳膊祈求呓语,“晚晚乖,晚晚乖……”
或许是夏晚的乖顺取悦了皇帝,大手的力道果然轻了些许,紧接着她肩膀一痛。
原来是男人完全伏在他身上,像公狗一样挺深冲刺的同时,咬上早眼馋已久,夏晚右肩上的小痣。
小小一点,在洁白无暇的身体上更显艳丽。
从后面看只能看到男人壮硕的身姿,以及地上一点散乱潮湿的发丝,夏晚如同雌兽一般,被咬着肩膀,安静而抽搐的雌伏在凶兽身下,发出软绵无力的哀吟。
事后,男人抱着昏过去的夏晚清理,目光深沉。皇后白天的话不无道理,但他在一开始就知道养夏晚的难度,却还是千方百计接受这个麻烦,怎么可能容他人染指。
平静下来的太烨池只听到冷冷一声嗤笑。
夏晚已经引人注意,他明天须进后宫了。
明明应该习惯了,皇帝头一次如此厌恶前朝后宫的平衡。
今日皇帝休沐,夏晚却明显感觉到他心情不好。
她乖乖的,任由皇帝给她带上之前的项圈,又看他拿出大一号的乳塞。
夏晚身为母狗是不允许触碰自己的,她只能肉疼的看着皇帝拿着绣花针粗细的乳塞怼到明显小一号的乳孔前。
见美人可怜巴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皇帝的心情这才好转了许多,还有闲心调侃,“都怪小狗粗心,昨天把乳链丢了,只能带大一号了。”
“主人,骚母狗害怕。”夏晚永远都忘记不了上次通乳孔的痛苦,抱着一丝希望求情,身体却主动将双乳放在男人手上。
一副任由处置的样子果然让皇帝满意了,也不再难为她,“放心,很快的。”
夏晚只觉眼前一花,乳孔剧烈疼痛,再一转眼,两只乳塞已经稳稳钻了进去,只露出两个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