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你排尿,笨母狗。”
男人单脚就把夏晚小腹踩了个严实,另一只脚用脚趾狠命扣挖阴蒂以及下方的尿眼。当他身体前倾时,身体大半重量都落在夏晚小腹上。
夏晚像被踹翻龟壳踩住的乌龟一样手脚不停扑腾,却始终无济于事,她忽然觉得被蹂躏的尿道一热,失控感传递到大脑,她崩溃得大哭,“主人要尿了!”
皇帝收回右脚,左脚继续用力下压,只见半弧形的尿液随着他用力下压升骤然高了一个弧度,像开关一样,皇帝一下下踩得不亦乐乎。
“不要,要压吐了……”夏晚双手抱着男人的小腿哭着求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软白的肚皮被压下恐怖的凹陷,逐渐泛出青紫的痕迹。
“啊啊不!”突然夏晚眼睛瞪大尖叫。
尿液流尽的一霎那皇帝手疾眼快的将尿道塞插了进去,连带将屁眼里也塞了两指宽的暖玉,串珠中一颗较为大的珍珠正好堵在屁眼上,而后一气呵成锁上和珍珠串相联的小孔。。
他终于挪开脚,用脚背轻拍了拍夏晚的脸,“起来爬两圈。”
怎么会有这么魔鬼的人!夏晚气得强撑起的手臂都在颤抖。
就是真的狗都没有她这么累!
然而刚爬了两步,夏晚脸色一变,恨不得像雕塑一样待在原地,欲哭无泪。
无他,三角形的金片尖端正好顶在突出的阴蒂上,随着爬动,一下下顶在敏感的阴蒂根部,三穴内的柱塞不断刺激内里的软肉,敏感的小阴唇内侧更被金片划得厉害,正好抵在屁眼的珍珠也随着动作碾在穴口软肉上。
“母狗走不了唔唔唔。”看着女子受不了的伏在地上哭,皇帝眸色一深泛起兴奋之色,喉结狠狠的上下滚动了下。
他当然不可能放过夏晚,用乳夹夹住两只乳头,而后拉高乳链,变态地提起奶子,“走,朕的母狗连这点都受不住,以后怎么办?”
“呜呜呜,奶子要拽掉了。”夏晚胸乳被扯成长条,只得哭着踉踉跄跄爬,浑身敏感的洞穴都被塞上,下体所有要害更是被一一照料到。
才爬了大半圈,夏晚已经受不住的直翻白眼,红舌探出小嘴,两条腿张到极大以防止阴唇被咯到,倒在地上无论奶子如何被拽都爬不起来了。
“没用的家伙。”皇帝拽着乳链,拖着人走到书桌前才在夏晚哀求的目光中停下脚步。
一本空白奏折被丢在夏晚身边,上面有些已经干涸的奇怪水痕,夏晚忽然想起第一次承宠时被皇帝随手拿来打逼的奏折。
看出母狗想什么,皇帝笑道,“这上面都是小母狗掉得淫水,正好用来规训母狗。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朕这几日教你做母狗的规矩,你要全部默在上面。日后一言一行将它奉若圭臬,日日叩头以示尊敬。”
夏晚傻了,这几日皇帝说过那么多规矩她怎么可能全记住。
但皇帝也不可能全记得吧,她乖顺的接过奏折,“是,母狗知道了。”
皇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话语却不那么温情,“朕还有事要做,你稍后便跪着默写,若有一丝差错今夜你便跟着朕去竹凝宫认认你的女主子林贤妃和小主子二皇子。”
夏晚慌得攥紧了手,忙拽住皇帝的衣摆却又不知该怎么求饶,显然皇帝不会听她的。
但她最害怕面对的就是皇帝的妃嫔们,除了皇后娘娘,后宫的女人们怕不是都想扒了她的皮,单看淑妃和卢贵人就知她们都不是好相与之人,其他人她更不敢想象。
自己现在身份地位,连宫女都不如,出了乾坤宫她会被女主子们撕碎的。
夏晚当真以为宫妃是像皇帝一样掌握她生杀大权的女主子,并不知道皇帝所谓的女主子不过是情趣而已,若没他的允许有人敢动他好不容易得手的小狗,他可不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