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玻璃上。
他的全身都被暴露在外面,虽然应该根本没有人在看,也根本看不清,但要命的羞耻感还是让他后穴紧缩,绞得胡长森快要射了。
“他妈的别夹这么紧,是想让人都看见你这个骚样吗?”胡长森终于说话,他的手在赵晖的腰上掐出一个青白的印记,
“啊啊不是我想啊哈要被看见了”赵晖脸色绯红,声音也因恐惧和羞耻变了调。
“那就都来看看你这个贱东西,只喜欢吃男人的鸡巴。”胡长森抬手握住了他的后颈,顶胯快速地抽动起来。
“嗯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停哈啊”后穴被胡长森的大鸡巴狠狠抽插着,穴口因为摩擦太快都泛起白沫,穴口殷红的嫩肉随着抽插一阵阵往外翻。
赵晖实在忍不住了,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开始搓揉起自己的肉棒,随着抽插的频率忘情的撸动着。“好爽要被操死了嗯啊”他喘息着,加快着手上的动作。
胡长森满意于他的贱样,顺势讥讽道:“让对面的人都来看看你赵晖有多骚,屁股插着鸡巴,还在玩自己的!”被干得头脑一片空白的赵晖已经不管胡长森在说些什么了,一股脑地附和道:
“我就是贱货操死我吧”
这几天晚上我都睡得不好。通常要花几个小时才能入睡,翻来覆去的,心里想很多事。有些时候心脏会无缘无故的跳的很快,脑袋里闪回很多小时候的画面,这让我想起我的父亲。
我预感到什么事情可能会发生,而且多半是关于他的。这几日就如同我记事起的每一天一样平常,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繁忙,很少给我和母亲好脸色。有时候我希望,哪怕是他骗一下母亲也好,只要用一点点的心,就可以让他快乐很久。
但是父亲连这都不愿意。
我是真的很恨他,却又没有资格责备他。母亲十多年前因为身体原因辞去了工作,在家里面当全职家庭主妇,从此以后全家的经济压力都只有父亲一个人承担。他吹嘘他可以干得很好,却只是在一家补习机构当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我想不通一个补习机构有什么好加班的,然而父亲却总是加班——他甚至都不是补课老师。
今天晚上真的格外冷,所以当父亲提出他要带我们全家去吃烤全羊的时候,我也真心高兴了一下。倒不是因为能吃一次久违的大餐,而是因为我看见母亲笑了。在那么寒冷的冬夜,一家人在一起吃好吃的,这是我能想到现在最幸福的事情。
然而他说的话连狗屁都不如,最擅长的事是一走了之。
我下车,悄悄地跟随父亲溜进车库,确保他看不见我。他在无主的车位上停好车,看起来轻车熟路。他没有发现我,吹着口哨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等待他进入电梯,关上电梯门,记下了电梯停下的楼层——28楼。我知道就这么跟上去没有任何的作用,但还是上去看了一下,一层只有两户,而其中有一户的朝向正好是一栋差不多高的写字楼,于是我离开了。
该小区是本市的知名高档小区,特点就是江景大平层。虽然我之前并没有来过,但是常在商圈里看到楼盘的广告,而且谁都知道,这个小区就在本市的cbd对面。我估计了一下父亲上的那栋楼的对面是哪座写字楼,万幸今天晚上安保很松懈,我没费太大功夫就登上了写字楼的28楼,这里的通道正好有一个小飘窗是正对父亲所在的那一栋。
其实我并没有抱任何希望我能看见什么,因为我知道有钱人通常都会做防窥玻璃,况且我也没有望远镜。不过,这里的风景很好,看过去就是流经本市的一条大江。冬季正是枯水期,水位很低裸露出一大截河坝,很多小孩在那里玩水,后面站着他们的家长像是在说笑。
窗口吹来了湿润的江风,很冷,但我不愿意关上窗户。或许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