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下自己的脑壳,忽然想起来什么说:“可是阿晋家里不是有一个俱乐部吗?”
“什么?”张诗琪挑了挑眉,对这个事情完全不知道。
韩年年努努嘴边走边说:“我也是听我爸讲的,阿晋他家早几年在东山那片儿修了个私人俱乐部。什么滑雪场、马场、高尔夫球场、别院、射击训练场应有尽有,据说大得要命。at不知道吗?”
张诗琪耸耸肩,漫不经心问:“你没去过吗?”
韩年年松了口气,回头耷拉着眼睛看她,“私人的欸!又不对外我贸然去了,人家不得把我踢出去。”
……
意大利下不下雪at不感兴趣,他只想北城今年的雪可以来得早一些。
张诗琪和韩年年说的地方,at回家特意上网查了。距离赵家不远,是一家新开不到一年的商场。
滑雪场是这家商场的主打,广告做得不错,在网上蛮火的。很多大学生小年轻休息日都会去这里玩玩,也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去。
虽然室外滑雪暂时不行,但是去室内滑雪场滑雪还是很可以的。
晚上。
回到漆黑黑的房间,秦文晋没有开灯,借着对房间构造摆设的熟悉程度走向卫生间。
少女在暗黑的房间里褪下身上一层层衣服,赤脚跨进足够趟四五个人的浴缸里。清水很快淹没她的身体,秦文晋放松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滑,整个人躺平在浴缸里。
白天邢浅讲出来的那些难听话就好像是被刻在了她的大脑里,嗡嗡嗡不停的在她脑子里回放,让她实在无法摆脱。
身体很快被水淹没,雪白瘦弱的身体平躺着一动不动,任由口鼻被水吞没,意识越来越涣散。
不知为何回到房间后at的心跳得很乱,他总觉得得过去找一下秦文晋。
于是就这么想着,at轻轻松松跨过阳台的水泥台,翻到秦文晋那边去。
她屋里很黑很黑,窗帘拉着密不透风,每间房都好像没人住一样。at心头一颤,有种不妙的感觉浮上心头。
阳台门没锁,at推开阳台的门轻松走了进去,试探性唤她:“andrea,andrea,你在哪里?”
他越往里走光线越差,随手打开一盏灯看了看四周都没有秦文晋的身影,他刚从楼下上来,她不可能在楼下,而且他是眼瞅着她上来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呢?
房间很大,衣帽间是单独的一扇门,木质陈列柜里放满了少女的衣物鞋子,以及各种首饰玩具。
连衣裙、高跟鞋、礼服、旗袍、运动鞋、墨镜、耳环耳钉全是秦文晋的,很多连吊牌都没剪掉。
卧室床对面还有一个柜子,里面放满了密密麻麻的书本和照片,以及一些杂七杂八她喜欢的东西,都是她的心头好。
“andrea?”少年年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他的脚步很轻,一点一点往里走。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很微弱的水流声,是卫生间里的声音。
“andrea?你在里面吗?”
回答他的是静悄悄的水流声。
“andrea,我进来了?”
越往里走at的心跳得越快,少年推开卫生间的门朝着浴室走去。
卫生间很大,分干湿区,进门是洗漱的地方,左边卫生间,再走几步右边才是洗澡的地方。
洗漱和卫生间区域都没有人影,那就只剩洗澡的区域了。
“andrea?”
依旧没人回应,at深呼一口气闯了进去。眼前一片白雾弥漫,淅沥的水声和雾色的水汽从门缝边散了出去。
等看清里面情况后at平静面容下是藏也藏不住的慌乱与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