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我像银行柜台里的服务员一样回答道「为了证明,你可以问一些只有「他」才知道的事情。」与她相反,我在这个关键时刻却莫名地安静。我似乎带上了一种赌气的情绪,用一种「我就是不演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情绪说着话。不等她发问,我自已说了起来。「杨梓铭的身份证号是45,生日是20,曾用名杨,手机号为,小学、初中分别就读于,目前在高中二年级班……」「停……」她开口了,声音很微弱。「你是说这些信息别人也能知道吗?还有别的:曾在某医院因进行手术,曾在和你大吵一架时同时摔断了两根筷子,小学时偷拿了几个硬币在文具店买了一块橡皮,跟你说要在高考之后去爬山……」「停!」她大喊一声。是要开始生气了吗?「你是他……我能听出来……这个语气就是他……」她坐在了地上,手提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虚弱的声音在楼道中微微回响「这是怎么回事啊……」「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就当我是个想要寄宿在你家的陌生人吧……收留我很划算的,没有户口,也不用去上学,家务做饭之类的都可以学……实在不行,反正这也是个女孩子,大不了还能嫁给别人收点钱……」我闭上眼说着这些话,肆意地刺痛着她的新。连我也不清楚自已为什么会这样做,无意中把压抑着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在了她身上。「够了……」她勉强站了起来「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你是我的孩子,你就要留在这里。」她向我走来。「留下吧……留下吧……」她喃喃地说「欢迎回家……」她闭上了眼睛,还有些站不稳的样子。我想扶住她,却被不知何时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是啊,我有家了。这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吧,可我为什么在哭呢。那个童年时期仅有黑白电视机相伴,人生中从未经历过如此变故,面对突如其来的神话故事一般的先实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她,似乎比我想象中要更爱她的孩子。也许她一直以来都在爱着我,用她自已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