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对我说她死了,并亲手把她的遗像塞进我怀里。我不信,哪怕她真的死了也要见她最后一面,可惜老头无情地说已经迟了,并把我关进了屋子整整三个月,从那天起,我的天,坍塌了。”可怜的娃子!她仿佛听见他的心碎裂的声音。心里堵得慌,她大口吸气,只能更紧地搂着他。她能想象得到当时他多么绝望,如果当年她就认识他多好,她一定陪着他一起度过那段艰难的岁月,把妈妈的爱,分一半给他,让他不那么孤寂。搂着他,她的脸,贴着他的脸,希望让他能温暖一点,希望他能将痛感减少一点。这一次,他没有像个孩子埋头低泣,靠在何菲儿的怀里,他的话声声透着冷意。“他,太令我心寒,她死了,一百天都不到,他居然就又结婚了,最可笑的是,他居然娶了她最好最好的闺蜜。哈哈……”话说到最后,他竟笑了起来。那是笑声么,她觉得比哭还难听,特么的让她揪心。她懂!他话语里的那个他是父亲,闺蜜是他继母。一个九岁的孩子,刚刚失去母亲,心灵正受到重创的时候,唯一的亲人,那个叫做父亲的人,立即找回来一继母,他怎堪忍受如此打击?吸吸鼻子,抚上他的脸庞,他的脸凉凉的,连带着何菲儿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凉了。“乖,都过去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