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哭腔。掩面,吸吸鼻子,徐莉接着说:“因此,我当着众多媒体的面,公开向何菲儿小姐道歉,公开请求荔城的人民不要再谴责何菲儿小姐,一切的罪过都在于我……”徐莉已经泣不成声,但还是退离话筒远了些,对着镜头三鞠躬,“对不起,何菲儿小姐……”电视里的记者招待会已经结束了,何菲儿大可以放心大胆出门也不用怕别人对她说三道四了,按说,心里应该高兴才是,可是她心里却犯堵了,堵得慌,她总觉得徐莉很可怜,很憋屈得紧,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件事是她干的。她羡慕她人长得漂亮?她嫉妒她能力超强?她怨恨她受上司重视?no!no!no!这一切都不可能!她没有惊世骇俗的容貌,只是个无敌丑女;她没有超强的工作能力,一天要被领导指着鼻子至少骂三次;她更没有受到领导重视,有的只是领导对她一天几次的河东狮吼。这样的她,有什么值得她羡慕嫉妒恨?任凭何菲儿抓破了脑袋,想了一个万个理由,也没有一个是可信。最后,她纠结得实在是脑子疼了,只得作罢。就这样,视频事件过去,平息了,最生气的不外乎肖家的大家长肖雄。看到了记者发布会,他立即就拨通了肖逸阳的电话,爆吼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你给我解释清楚,记者招待会究竟是怎么回事?”轻轻嗤了一声,肖逸阳冷冷地说:“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吗?事实就是那样!”祖孙两人,一模一样的冷漠,孙子与爷爷,似乎就是他们从书中学到的两个词语,根本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