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照顾爸爸。几天下来,何菲儿就瘦了一大把,看得何爸何妈心疼不已。这期间她没有回过一次肖逸阳的别墅,更没有给他打过一次电话,当然肖逸阳每天都有一条短信过来,每天都是同一句话:会没事的,一切有我。睨着屏幕上的短信,何菲儿想,任他肖逸阳多么牛叉神气,他也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神仙,他纵有滔天的本事也不能手指轻轻一挥就把她爸肺部的肿瘤给挥去,何况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爸爸的病有多严重才会说得这么轻松。她知道肖逸阳的短信是安慰她,不过每天看着一成不变的短信,她都会掀唇一笑,不由自主想起他那张俊美超凡的脸,想起强悍又霸道的肖爷其实就是个老爱精虫上脑的。只有那一分钟,她会暂时忘记心烦,忘记担忧。每天都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医院对面的街边,这车每天下午停在这里直至第二天早上才离开;每天当她倒在病床上睡着了的时候,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口就有一双眼睛心疼地盯着她憔悴的睡颜;每天半夜,病房外的椅子上都坐靠着一个戴着墨镜闭目养神的男人;每天都有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身影穿梭在医院行政大楼,停留在专家会诊的讨论会上。何菲儿连着四天晚上把妈妈撵回家休息,自己执意守着爸爸,似乎想补足八年来与爸爸相处的时间,美丽的眼睛里已经布满血丝,一张脸憔悴的完全没有血色,下巴尖削的让人心寒,每天她都觉得不饿,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就胡乱地扒拉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