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几秒,男人忽地翻身,压上了女人的身体,二话不说,直接就封住了女人的唇。正在女人准备着接受男人下一步的爱抚的时候,男人倏地住了手,迅速理好她的衣服,埋头于她的肩窝。良久,男人抬起头,一张脸无边黑暗,额际的汗在灯光下闪着的光,身体触着女人,猛烈地跳动。捧住女人的脸,他咬牙切齿地说:“老子不肯碰你?老子做死你的心都有!不是可怜你风都能吹倒的小身板,老子早他妈吃了你。”一句话说的够凶,够狠,女人还没弄懂意思,男人已经旋风一般,‘嘭’甩上了浴室的门,何菲儿随着声音抖了一下,接着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老子不肯碰你?老子做死你的心都有!不是可怜你风都能吹倒的小身板,老子早他妈吃了你。”女人的脑子里重复回想着男人的话,眨眨眼,再眨眨眼,她似乎弄明白了。呵呵,不是去打了野食,不肯碰她,而是非常想碰她,只是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原来,这个男人……用了几个小时为她熬鸡汤,逼她喝鸡汤,为她做喜欢吃的菜,可不是为了她的身体么?如果她不想碰她,那在厨房,他为什么那么急切?停下来的原因都只有一个,就是照顾她的身体。忽地,女人觉得自己鼻腔里涌起了一阵酸酸的情绪。肖逸阳,一个健康又正常的男人,一个从没有个另一个女人的男人,一个把床上运动当作吃饭呼吸的男人,一个靠近她就只想发情的男人,一个十天都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是怎样才把自己强烈的谷欠望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