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白天的尽说胡话!不再讲话,男人揽紧了女人。对着那冷硬的侧脸,他不懂她的哑谜她不责怪,可她真的有些同情这个男人,他怎么会有一个那样冷血无情的爷爷?“今儿我出差去d市,可能今天不回来。”男人说的很平淡,把女人的腰箍得死紧。“哦……”何菲儿也没察觉自己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失落。就不知道说一句舍不得?男人看了眼女人,挑了挑眉,无奈地叹气,这个女人没事求他或者没有犯错的时候是不会说好听话的。这不冷不热的态度,他虽不甘心,又能怎样?这段时间,何菲儿在“周末”老是隔三差五的请假,早退,同事们对她很是好奇。尤其是那次她滴着鼻血,从董事长的办公室下来再跑走了以后,同事们对她的事儿就越加好奇。看她那眼神儿,就想把她拆散了研究分析。对那样的眼光,她已经习惯了,所以也不足为奇了。认真地校对着稿件,电话铃声骤然响起,睨了眼同事们好奇的表情,何菲儿轻轻接起电话。“喂……”“菲儿……呜呜……姐……姐,啊哈哈哈……”何蕊儿又哭又笑的声音从电话线那头传来。“姐!”抬高声音,何菲儿有些惊恐地喊,印象中何蕊儿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今儿这么反常,她忍不住浑身血液逆流。自从知道何蕊儿不是自己的亲姐后,何菲儿对这个姐姐,又心痛,又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