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什么事儿都没有说就要走了？我真不值得你信任么？我程昱就真的那么不堪？”一看她那张脸，明明就是揣着事儿来找他的，可是，最后，她却不屑告诉他。程昱气得红了眼睛！面对程昱的咄咄逼人，何菲儿的心里一阵儿激荡。他还是那么了解她！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她不说似乎也太不把程昱放在眼里。好吧，现在她的身份只是一需要帮助的人民群众，而他就是人民群众的公仆加保护神……警察局长！民求助于官，理所当然！索性，她抛开了一切顾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对着程昱和盘托出。肖雄坐在躺椅上，手里握着一张一张女人的照片。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照片，带着细微的发抖。他的眼圈微红，眼神飘渺，似乎飘到了很久远的年代。古稀之年的他，近段时间以来，似乎更显老了。头发稀疏全白了，一张脸横布皱纹。照片里的女人，清新秀丽，一张圆润的脸蛋娇俏可爱，清亮的眸子，更能夺人心魄，最是那粉唇边漾着甜笑，几乎让任何人挪不开眼。虽然照片有些发黄，照片中的人依然清晰可辩。乍看一眼，心里不由得一惊。艾玛！这老头子手里握着的怎么会是何菲儿的靓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