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瘦削,苍白,满身的伤口上覆盖的是又有些染血的布条,萧沂有些恍惚,他知道,如果他拿的真的是迷心,他如果再说一句话,尘阶就真的不会反抗了。
因为没有用,还会找来额外的痛苦,哪怕如今他已经不能承受。
尘阶听不到他说话,心底的恐慌蔓延的越来越深,刚才,不应该说的……可是,真的好疼,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疼,锁骨和肩胛骨被穿透,那种疼,真的难以言喻。
“是止痛药。”他听到了萧沂沉闷的嗓音,然后嘴边,尘阶张开口,药液便被吞咽进去。
好苦……尘阶喝完了药,嘴里的苦涩挥之不去。
想吃,盐津梅子了。
半个多月过去了,尘阶这段时间,伤口愈合的格外慢,半夜疼到痉挛,止痛药不能一直喝,他就只能生生挺着,有时候他们几个人会来看看他,但是没有用,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不安是从心底出来的。
其实,他想去外面,屋子里,好空旷,他想去见见阳光。
但是他们,丝毫没注意到这一点,他现在自己站不起来,他也不敢,和他们提要求,他怕被骂,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