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一样,即使知道身体可能承受不住,依旧被阵阵莫名其妙的快感搅得失了理智,竟冒出更多羞于启齿的欲求。
但这点小心思瞒不过宫少衡的眼睛。严笑的需求要是被完全满足,应了也就是了,而耳垂浮上的浅浅红晕和眼角眉梢潮湿的春情,也还和真正不舒服的模样略有差距,眸光流转之间,分明就是欲罢不能的神色。
宫少衡明了严笑纠结的点在哪儿,于是并未撤身,只如他所愿,又伏在他身上将人搂紧了几分,让他能从自己身上多汲取些温度,以安下心来。
热腾腾的暧昧氛围笼罩着严笑,令人不住发出轻柔气音,听起来格外勾人,后穴也痉挛着收紧,裹得宫少衡倒吸一口凉气。
……美中不足的是,后脑勺的头发似乎也被人揪得太紧了点。
“笑笑,放松一点,乖,”宫少衡姑且将之归咎为严笑爽过了头的应激反应,含住那些支离破碎的呻吟,柔声哄他,“我们先适应一下,不会有事的,嗯?”
话说得温柔缱绻,宫少衡下体的疯狂却丝毫没给严笑留下任何的缓冲空间,直截了当地加重力道,将人贯穿。
“嗯……”肉棒和肠壁摩擦得像是要溅出火星子,严笑被他的自作主张免去了再度开口索取的尴尬,得以尽情享受那处炙热的存在,喉间不禁溢出一声闷哼。
他无暇顾及宫少衡具体说了些什么,但凭这会意的举动,也足以见得其用心。同时得到身心的双重满足,严笑满脸潮红,从穴眼不断冲上颅顶的酥麻惹得他精关松动,甬道却蠕动得愈发紧致,腺液大股喷出。
严笑有些神志不清地仰首吻着宫少衡,顺着本能表达爱意,声音逐渐染上一抹濒临高潮的哭腔,语无伦次道:“呜……少衡哥,好喜欢……啊!快,快要到了……呜……少衡哥……”
这些胡乱的音节里间或掺杂着自己的名字。最熟悉的称呼被严笑用如此绵软淫靡的语气叫嚷出来,兴奋得宫少衡忍不住抱紧了他,在最后数十下挺动后,终于一杆进洞,狠狠撞进花心。
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浓精又烫又稠,浇得严笑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浑身颤抖,整个身子都团进宫少衡怀里。
“笑笑,射出来,有我在呢。”恍惚间,严笑听到宫少衡带着喘息的低哑声音响起。
他瞬间精关失守。
精液的味道从前后两处传来,也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总之严笑是嗅到了点微妙的不同,但很快,二人的气味就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严笑的后穴很窄,吃不下那么汹涌的浓浆,不过性器相连处又契合得太过严丝合缝,白沫压根渗不出来,于是便全积在穴口,把皱褶都挤平坦了,撑出一小圈鼓鼓囊囊的凸起。
“笑笑这么贪吃啊……”宫少衡眸色愈浓,指尖轻轻绕着这可爱的菊眼爱抚,失笑道,“一点都不舍得漏出来?”
那儿敏感地颤了颤,严笑一个激灵,才从泄身的余韵中回神,抬起埋在宫少衡肩上的脑袋。他像是刚出水一般,周身都被汗浸得透湿,发丝也黏糊糊地粘在颊边,引人浮想联翩。
“因为是少衡哥的啊。”那双熠熠闪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宫少衡,看得他心跳加速,而严笑仿若对此毫无察觉,漫不经心地戳了戳那两枚有点瘪下去的囊袋,拉长了尾音,“如果这里还有货的话,再多我也吃得消哦——”
上扬的音调还飘在空中时,严笑就感觉到,穴道里含着的巨根已然复苏。
“这可是笑笑自己说的。”
宫少衡不客气地重新覆了上来。
——————
法,介玺身处野趣盎然的自然之境中,神念的确净化不少,只依托着“哪儿疏漏走哪儿”的准则信马由缰,竟没意识到,脚下正是条独孤简之经年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