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到我们世界的蟋蟀,也就是那个船上的小nv孩,很可能来自中亚或者中东的某个地方,然後因为战乱逃去了锈城。
我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你说会不会蟋蟀来自我们的宇宙,她们的船只经由某种神奇的空间折叠现象,进入了锈城的那个世界,而那个世界实际和我们看到的地图上的位置是重叠的。」
「什麽空间折叠现象?这是怎麽发生的?」张曼仪饶有兴趣地发问了。
我:「我怎麽知道,我看起来像学物理的吗?」
但张曼仪成功地说服了我夫人和保镖蟋蟀之间很可能有某些私密的事,并且因为这样的事,她们要避开所有人跑到一个荒郊野地的公寓外争吵。当我们在一个月以後同一个地点的街景镜头里,再次发现这两个人正一前一後地走向公寓的时候,我彻底被张曼仪说服了。
「好吧,一个吻。」我说,「或者可能还有一些什麽更过分的。」
张曼仪说:「我觉得应该没有,你看她们的肢t互动很僵y,蟋蟀一直低着头,很有可能在夫人亲了蟋蟀以後,蟋蟀就逃走了。」
蟋蟀的确逃跑了。尽管她的手脚都在发麻,嘴里还留着夫人的味道,带着一点甜的柚子味。夫人大概ch0u了柚子味爆珠的烟。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舌头是怎麽和夫人的舌头缠在一起的。那种纯粹的生物本能让她感到害怕。在夫人稍微ch0u离,开始亲吻她的脖子时,她撞到柜门,恢复了一点点理智,於是说了声抱歉,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夫人的房间。
那天晚上蟋蟀几乎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她以前从来没有感觉过和别人za有什麽意思。但当她在房间里举铁时,她看见铁杠上倒映着夫人的眼神,有一丝错愕,也有一些哀怨;她的舌头在不断回味夫人的气息,让她躁动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一想起夫人,心跳就几乎无法平息,似乎身t里有什麽在不断膨胀,然後发出热浪。她不断用手0自己的脖子上夫人吻过的位置,夫人的嘴唇柔软,一开始是冰凉的,在她的t1an舐和亲吻下变得很热,那热最後又传到她身上。最後她决定去洗澡。但水流流过她的身t,仿佛成为了夫人的手指。她站在热水中,人生第一次开始ziwei。
ziwei这件事对於没有做过的人也是有难度的。她一开始不得其法,但对肢t控制的天赋最後拯救了她,热水顺着她的头皮脖颈流下来,流进眼睛,有些涩,她将流进嘴里的水也吞了进去,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哀嚎。
第二天她按平时出勤的时间去找夫人,被告知她应该放假一天。夫人独自出门去了,没有带她。
此後她们在房屋里依然同行,保镖依然需要贴身保护雇主。但蟋蟀总是低着头,尽量避免和夫人眼神接触。夫人似乎也明白她的意思,很久没有再主动和她说什麽,独自出去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一直到有一天,夫人再次独自出去,说要蟋蟀放假一天。蟋蟀去了富人区着名的「乐园」打马球,管家忽然慌里慌张来找她,说夫人被绑架了,绑匪盯着她让她叫管家汇款,如果卡龙或者员警知道,夫人就会没命。
蟋蟀破解了来电的位置,发现拨出电话的地方就在乐园。她向卖气球的「公主」买下了她的服装换上,那位提前下班的「公主」夸她:「您才是真正的公主呢。」
蟋蟀不在乎自己长什麽样子,她只是根据自己的需要扮演凶神恶煞或者人畜无害的角se。她会穿着那身衣服去骗监控室的大爷看整个乐园的监控,然後从通风管道爬进关着夫人的房间,在绑匪发现之前救出夫人。
蟋蟀如果戴上假发,真的会像公主吗?这是我们发挥那种“格式塔”式的心理能力补充的细节。漫画无法告诉我们蟋蟀到底长什麽样子。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对蟋蟀的印象就是那个高糊街景摄像头里没有表情的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