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承受抽插。俞源初时只感觉到了下体被撑到极致,两根还在体内不断捣弄,似乎五脏六腑都被搅烂,身体都要被穿透了。
“小少爷的骚逼和骚屁眼厉害着呢,插不坏的。”老管家紧盯颠簸马背上浑身赤裸的小人儿,淫笑中脸上的褶子像皱巴巴的老菊花,“一会就爽起来了,到时候怕是让少爷下来您反而不乐意了。”
果然如老管家所说,随着假鸡巴不断抽出插入,粗大阳具带来的感觉不再是折磨,而是满满的充实感和满足感。阴道和肠道黏膜上每一寸敏感点都被照顾到,毫无遗漏。
“嗯啊~好大…好舒服…哦哦……”俞源呻吟着小鸡巴又出了精。
“哈哈,还有更舒服的呢,骚货少爷!”
老管家又按动一下按钮,这下不仅底盘前后摇动,木质阳具也开始震动旋转。
“不!呜呜太快了…啊!怎么往里钻啊啊啊——”
随着木质阳具的转动,前穴已经顶到底的假龟头居然还要向更深处钻动。俞源感觉最深处的嫩肉被坚硬的假鸡巴头部不断研磨开凿,酸麻胀痛地厉害,忍不住呜咽起来,精致的小脸上沾满了眼泪。而在假鸡巴不依不饶的开拓之下,深处嫩肉竟真的张开一个小口,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而在木马又一次向后晃动之时,俞源一下子坐到了底,之前没完全插进去的柱体完完全全捅入了。
“啊啊啊小逼被捅穿了…呜呜插进肚子里了…我要死了呜呜呜……”俞源尖叫起来,小脸上满是绝望。
“是捅开宫口,插进骚子宫了呢,少爷有的爽了哈哈!”管家大笑。
俞源心下稍安,愣愣地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能触碰到,甚至肉眼都能看到假阳具在体内抽插的形状和轨迹。前所未有的深度,前所未有的舒爽,两个骚洞被肏弄得不断喷水,泥泞不堪。
“哈~两根一起…呼呼~骚子宫捅进去了…屁眼也好爽…嗯啊好厉害…骚货好舒服…啊哈要死了……”
围观的保镖们看到骚货少爷香汗淋漓,春潮泛滥,小舌头吐露在外面一副被肏傻了地样子,忍不出掏出大鸡巴撸动起来。
俞源骑在马背上,被两根假鸡巴一次次送上高潮,小鸡巴射无可射,只能吐出清澈的腺液。而且随着后穴鸡巴密集的肏弄,尿意越来越明显。
“不行了…射不出来了…嗯哼放我下来吧…唔…想尿尿……”小少爷哀求。
“那就尿啊,你不就是个随地撒尿的小母狗吗哈哈!”保镖甲羞辱道。
“来来来,嘘——嘘——”保镖乙甚至吹起了口哨,故意引导他尿出来。
“不、不行,源源不是随地尿尿的小母狗…嗯…啊啊…呜啊——”
俞源还是没能憋住,在颠簸的马背上,在从小看自己长大的管家,和两个无耻保镖面前,颤抖着身子尿了出来。甚至因为木马的晃动,尿液都没能形成轨迹,洒得到处都是,马背上,地上,小少爷白嫩的胸膛上都沾了尿。
“还说自己不是小母狗,骚死了!”
“还不如小母狗呢,母狗可不会尿地到处都是哈哈哈!”
听着耳边的嘲笑羞辱,俞源羞耻地哭了出来。
闪着红光的摄像机将这一切完整记录下来。
“不错,这么快小逼又变这么紧了,骚儿子真是天生的尤物。”
俞源正躺在床上,自己掰开双腿让父亲检查小逼和菊穴,听到父亲夸赞害羞地红了脸。
自那天被马背上两根假鸡巴奸了又奸,被放下来的时候穴口已经合不上了,还有红肿和轻微撕裂。身子也像散了架,站都站不起来,还是被保镖抱回的卧室。
不过涂了药在床上修养两天,小穴就又变得紧致如初。等父亲检查完抽出手指,小穴还吞吃蠕动着,似依依不舍地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