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地摆头,淫荡地乱叫,“好爽,好爽,不行了啊啊啊”
淫荡的水声越来越激烈,齐颂的下身像不知疲倦地用力撞逼口,骚红的逼口被插的发烫,陈粟感觉身下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填满,脑子像浆糊,都喊不出话了,爽地不知道喷了多少次。
鸡巴埋在潮热的甬道里冲撞,龟头一下下撞开软软的宫口,陈粟整个人湿透了,像过了遍水,弯起来的身子突然拱起来,流着泪呜呜乱叫却连不成句。
齐颂喘着气加速顶撞,晶莹的汗珠从下巴低落,逼口连接处通红一片,每一下用力的像是要把鸡巴全塞进宫口最深处,陈粟被插的浑身发抖,抓着床单闭着眼睛流泪。
“操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齐颂仍然没有停止操弄。
漫长的性事,每一分每一秒的快感让陈粟快要疯了,身体不住的痉挛。
“射进来,求你了啊啊啊啊啊”
“好啊,把宝宝的小嫩逼灌满老公的精液。”快速的抽插后齐颂终于凿进宫口射满了浓精,陈粟被烫的两条腿乱颤,又一次高潮,前面的性器泄了不知道多少次,肚子上满是精液和淫水。
齐颂弯腰叼住陈粟伸出的舌头,嘬陈粟口腔里流水的软肉,动情的深吻,下身埋在湿软的逼里。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终于起身拉出暧昧的丝线,陈粟偏着头大口的喘气,他又低头把脸埋在陈粟脖子里,深嗅一口,感受陈粟身体呼吸的起伏,闷闷地笑道:“好喜欢,怎么办”
抱了一会他起身把鸡巴抽出,白白的精液顺着鸡巴的抽出从烂红的逼口流了出来,齐颂眼底冒着兴奋的光,扑向陈粟,“宝宝,再来一次。”
“滚!”陈粟那双含水的双眼横了他一眼,无力的喘息。
是一穗三星,战区正军职,胸前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勋章荣耀。
“当然记得,王伯伯好久不见,小时候不懂事,太顽皮了老让您费心,您还和以前一样有精气神。”齐颂笑道,连忙上前握手。
“哎哟,老喽,国家未来就应该交给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啊。”王伯拍了拍齐颂的手,齐明德发问,“对了,舒雅来了吗?”
“来了来了,你过寿我勒令她必须晚饭前赶过来,这孩子玩心太大,出了趟国心都玩野了。”王伯摇了摇头,惋惜道,“还是像齐颂一样懂事放在身边安心。”
“懂事啥呀,舒雅才听话呢,大家闺秀,一回国就来看我,这臭小子惯会装乖讨巧,没少气我,舒雅在那边,你赶紧去。”齐明德拍了拍齐颂的肩,“也是,年轻人在一起才有话聊嘛。”王伯爽朗一笑。
齐颂随便拿了杯气泡水过去,递给王舒雅,“最近怎么样?和你那个男朋友分手没?”
“哪个?”
“jiy”齐颂无奈地摇头,抿了口水。
“哦,那个啊,早换了,现在的男朋友叫eric,对我可好了,是个法国人,很浪漫。”王舒雅甜蜜地捂着心,随口提了句,“你女朋友怎么没来?”
“她来做什么。”齐颂翘着腿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哦,我以为她问我地址会和你一起来呢。”
齐颂一下子坐正,脸色难看,严肃地问,“你们还有联系?”
“对啊,她没和你说吗?不经常联系,就偶尔会聊两句。”
“把你们的聊天记录给我看看。”
王舒雅望着齐颂阴沉的脸,一边吐槽,一边调出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又没聊什么,急什么,你快把你那占有欲收收吧,你这样那漂亮女孩迟早得跑。”
齐颂一下下翻动聊天界面,发现陈粟很早就开始和王舒雅聊天了,号码确实还是陈粟的号码。
那他怎么没在陈粟手机里看到过,即使是删了电脑里也有数据备份,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