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当过厨子”牛武志明明知道,但偏偏就是故意问一句。老头笑容一紧,神色复杂,勉强笑着点头道“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不值一提。”尽管吉祥酒楼不在被烧之列,牛捕头依旧大喝“手背后,蹲下”面色凶厉,眼睛还一眨不眨盯着老头的表情。“我不跑,”老头双腿都抖起来,晃晃悠悠蹲下了。被牛捕头凶猛地压制住,笼罩在像是山一样的阴影下,眼底终于闪过深深的惧意,想到可能的刑罚,抖着声打听道“你们你们抓我干什么”牛捕头和方小石同时喝道“老实点”两个身板结实的汉子,夹着徐老头,赶回了大理寺。大理寺。人还没回来,消息就先一步回来了。一听这老头的情况,所有人精神一振。立刻有人前去查这个徐老头。狄松实还当即派人去萧府接狄昭昭,准备和那三枚指印比对。
狄先裕刚刚接到念完书的儿子,才刚上马车,就被堵住,打包一起带来大理寺。狄先裕“”怎么这么多人都看他这不对劲不对劲狄昭昭一进门,就拉着爹爹跑得飞快,活力满满地喊“爹爹,快点,快点,我们要抓到放火的坏人啦”狄先裕其实心里也好奇得紧,怎么就能藏十多年刚好两人一到,一组最简单的资料已经传回来,人也压回来。周寺丞说“这老头叫徐田,并州人士,今年五十有六,自小随师来京城学厨,年轻时厨艺不错,不知为什么断了手,离开吉祥酒楼,后面就没消息了。”连狄昭昭这个经常听故事的,都觉得这和故事里的坏人很像,他坐在专属他的小椅子上,半空中摇晃着小短腿,好奇问“之前都没有查到他吗”狄寺丞从桌上拿起那张简略的调查结果,看了眼,皱眉“他手断离开吉祥酒楼,和第一间酒楼被烧,足足有五年差距。”周寺丞也皱眉“当初碧琼酒楼的那些厨子,可都没提起过这个人。”狄寺丞都不用翻卷宗“这次也没有人提起过他。”这时,牛捕头带着一摞指印进来,行礼道“高寺卿、狄大人,徐田的指印在此。”大理寺卿和狄松实,一齐示意他把指印直接给狄昭昭。然后一屋子人,都看着坐在小号高脚椅上晃悠着小短腿的狄昭昭,目光期盼。狄昭昭抱着这一小摞各个角度都有的指印,低着小脑袋,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瞧。约十几息的工夫。狄昭昭把陶瓶上、铁架上的两枚指印排除,指着那枚掏火钩上的指印,小表情恶狠狠道“就是他”“肯定是他没错,放火的大坏蛋”狄昭昭连说带比划,做着用掏火钩掏火的手势,“那个火堆的丑洞,肯定就是他拿着这个掏火钩掏的”大理寺的差役们也不需要更多了。有这样一枚指印,就算什么别的线索都没有,留下指印的人都该来大理寺好好说道说道,为什么他的指印会出现在那间屋子里更何况连脚印也和徐田断手必须使用左手的特征对得上,背景也如此可疑。狄寺丞当即拍板“升堂”大理寺前衙、左厅。狄寺丞身着绯色威重官服,高坐于“明镜高悬”匾额之下,两排气势威武雄壮的差役立于两侧,手持杀威棒。待徐田被两个壮汉夹着带上来,很快有杀威棒连连捶地之声伴随着“威武”地面都有规律的震动起来,让人感觉心好像都被细细的锁链束住,有人手持小锤不断敲击锁链,震得人心慌意乱,心脏像是要从胸腔狂跳而出。狄昭昭蹲在左厅外屋檐下,小耳朵都竖起来。听到里头传来的霸气声音,小口气有些惋惜“昭哥儿都还没见过审案。”狄先裕瞅瞅身边这个小不点“”昭哥儿要是进去了,用这么亮晶晶地眼神好奇一看,再配上这张可爱的小脸,再威重的气氛都要直接散一半,再紧张的嫌犯都要放松下来。狄昭昭听到里面隐隐传来的声音,更心痒痒了,小手捧着脸,表情可惜道“为什么不在正厅呢故事里审案不都是让很多百姓在门口看的吗”这样他就可以让爹爹抱着他看了,要是不够高,他还可以骑在爹爹肩膀上。狄先裕往后瞅了瞅左厅,他原本也以为升堂是电视剧里那种,现在想想,上辈子小小一个公开课都要演练,这么备受关注的案子,先审审清楚,好像也正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