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免得喜当爹”她随手做了个戴帽子的动作。没想到王佳依脸色变得很难看。“时候不早了,景程,你母亲不是邀请我们过去用晚餐吗,别让长辈等久了。”王佳依努力端正仪态,去拽江景程的胳膊。想不到。这两人速度蛮快的。已经到见家长地步。温绾越过江景程,去楼上拿证件。再回来这两人都还没走。真就赖上这地方了是吧。王佳依去迈巴赫坐着,江景程则在外面抽了根烟,几番欲言又止。在温绾路过的时候,他抬手摁住她的腕,一把攥过户口本,“你拿户口本干嘛。”温绾扭头,“多管闲事。”“我问你做什么”“拿户口本还能干嘛,去结婚啊。”“结婚”仿佛天方夜谭,他冷冷问,“和谁”温绾不想理他,从他手里抢过本子,往包里塞去。纽扣一开,包里面的一盒避孕药也暴露在江景程的视野里。看到上面的紧急避孕几个字,眉宇一黑,他跟个小偷似的,见什么拿什么,直接抢到手里。这又是一个爆炸性物品。温绾忍无可忍,“江景程,把东西还给我。”他无动于衷,目光睨去,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锁骨间刻一道浅淡的草莓印。都是男人。他自然最清楚,那是什么印记。是占有的痕迹。上次她的草莓印是假的,一眼就看出来。而这次的。很真。“温绾”江景程死死扼住她的腕,声嘶力竭,“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离婚之前,他在她面前换衣服,她都是避开目光的。现在就开放到这个地步了吗,随便找个人上床。还是个让她吃药避孕的渣男温绾眼泪差点被逼出来,“我疼。”攥的,是她上次骨折的手腕。江景程条件反射松开。温绾揉着酸痛的手腕,不耐烦,“江景程,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和谁做什么事,都和你没关系。”“这不是你和不爱的男人上床的理由。”“你为什么觉得我不爱他。”江景程凝噎。她眼神里的碎光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得人心脏绞痛。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因为他知道,她对他的感情。短时间里,不会有人走入她的心底。一串铃声打破僵持。陌生号码,但温绾隐约猜到是谁。接通后,果真听见那边宋沥白懒懒倦倦的一声“三点半了。”“你到了吗”“嗯。”他的嗓音带着些许风意,“我不是催你,是想问你要不要我去接。”“”温绾莫名觉得。这人声线别致温柔。不等她回答,眼前日光忽然被挡住。江景程站在路前,眉眼散着阴鸷,“谁的电话”男人的直觉,嗅到她和电话那边的男人关系不一般。都离婚了。温绾搞不懂,他现在以什么身份质问的。他能带小三来他们的婚房,她接个男人的电话就不行了吗。越发可笑。温绾下巴微抬,一字一顿,“我,老,公。”他眯眸,似乎不信。温绾装模作样清清嗓子,故意对着电话发了声嗲。“老公”两边的男人都怔住了。一名优秀的播音主持人。声色的转变是基础必修课。前一秒她能如同泼妇一样骂街。下一秒,她就能变成嗲精娇妻。温绾笑容明艳欢喜,“我马上就到,你再等一会儿好吗”“”“嗯嗯,我也很想你,么么哒。”“”温绾的独角戏演完。唇角的笑意仍然挂着。转而看向脸色极差的江景程,抬手抢过那盒避孕药,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