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中和覆盖后气息变得复杂。宋沥白长腿迈开,走到床侧,顶上的灯照着一半棱角分明的侧颜,深邃的眉眼微微垂了下。温绾和他对视几秒。眨眼。又眨眼。在他俯身要过来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等等”“我的意思是,让你去闻精油瓶,不是闻我。”“”果然男女思维差异大到离谱。宋沥白俯身,掌心撑着床面,俊颜情绪不变,“瓶子有什么好闻的。”“”如果是让闻瓶子的话。他就不想闻了。是这个意思吗。温绾哑口无言,弱小可怜地窝在一侧,纠结得扣脚尖,“那也不能闻我吧”离得近了。就能嗅到空气里的茉莉香气,清清浅浅地,沁人心脾。她只身披的那件浴袍并不宽大,屈腿而坐的时候,细白的小腿若隐若现,双足交叉搭着,莹着淡粉的指尖紧张得微微蜷起。面颊掠过局促和无辜,向他一字一句辩解。“我的意思是,我都洗完这么久了,精油都淡了。”边说,她边拿出护手霜,“而且,我刚才用过护手霜,味道被覆盖了。”“”宋沥白微微起来下,指尖将领带完全松垮,随手扔到一旁的沙发上。双眸的底色又深了一深,藏着几分克制和隐忍,剩下的桀骜无处躲藏。毫无避讳地凝望她。一瞬不瞬的。“不能闻你吗”“”温绾迟钝,“可是我手上全是护手霜的味道,你闻不到的。”“其他地方呢。”“你还想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