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白没说话,掰过她的脸蛋,侧过去吻柔软的耳际。温热呼吸滚下来,激起阵阵条件反射的颤栗。耳垂连骨头都是软的,微凉的唇和舌尖在耳际轻缓地吮舐,她整个人像是穿过电流似的神经染上酥麻,灼烧的触感每一寸都难捱,情不自禁低喃出声。很小很小。“宋沥白”那柜子不高也不低,怕掉下来,她只能把胳膊抬起来去勾他的脖颈,耳畔的温热气息萦绕不断,越发滚烫,酥麻得人想逃脱,又无能为力地呆在原地。后背是冰冷的墙壁,左右移动不得,只能被迫由他从耳垂蹭过下颚。吻得清浅而缓慢。他每次都很有耐心地。消磨她。又是哒的一下。温绾另一只拖鞋也掉在地上。换鞋之后袜子也丢掉了。两只脚丫光秃秃。指尖透着淡淡的粉,白嫩脚踝骨感分明。因为紧张,两只脚没缘由地乱晃悠。宋沥白握住她的脚踝,制止那钟摆似的晃荡。衬衫的扣子哪怕被扯了他依然保持坐怀不乱,翩然温雅的气度。那双漆黑的眼眸让原始本性示然。他一瞬不瞬凝视怀里的人,眼睛里只倒影她一个,其余都是可有可无的背景。“冷不冷”他问。温绾弱小又可怜,“有点柜子很凉。”裙子虽然有内衬。不过那么冷的柜子坐久了的话她很怕宫寒。本来以为他会抱她下去,宋沥白却将她刚才没解完的扣子重新解了。褪下的名贵衬衫折叠成两面,放给她坐着。“那垫着做。”“嗯啊”她眼神躲闪,“应该,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