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这样仿佛天空漂浮的云朵,飘飘落落。温绾不由得低叹。这算什么。提前回来的结果就是为这个吗。果真是被自己作死。本来就不及他力道的温绾,被完全缚住,没半点自由,声跟猫似的呜呜咽咽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还是个野猫。猫平时被亲被rua的时候半推半就,某天猫爪还被困住,任由为非作歹。不知道熬多久,她小声地低哽,洇红的眼角斥着委屈巴巴,雾蒙蒙的双眸透着疲乏,“酸了。”“哪酸。”“都酸。”对于他来说并没有过很久,压着眉间情愫,到底是依着她的意思抱着人去一旁的台面休息,却始终没分开过,薄薄的浴巾铺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依然咯后背,她下意识去攀着前方的胳膊,发现腕被死死困住。“带子,可以了吧。”她这次嗓音轻和,不是不想和他作对。是没什么力气。宋沥白半跪在台面上,温暖色温的灯照下,她肤色凝白似雪,腰际和锁骨浮着淡淡的指印,似是真是累着了,方才就任由他亲了许久。有了经验,他这次直接解了。散掉的丝带顺势飘落在她身上,缭缭雾气中仿佛仙女的彩带,轻柔飘逸。自始至终,她没能和这带子撇清关系。一直绕。像是作茧蝴蝶,受困其中。绕到后面迷糊地快要晕乎过去。凌晨。温绾不知道是被自己踢被子的动作踢醒的还是太口渴了,揉揉眼睛摸黑去找杯子喝水。一看自己还光着,几根扯断的彩带飘落在地。每回i后宋沥白会帮她整理拾掇好,绅士的话还会帮忙穿好裙子。但这次,他只用几根丝带绕她身上,糊弄了事。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都会变得越来越敷衍的。昨晚的睡裙不知被他捻哪儿去,她找条新的换上,又咣咣喝大半杯水。夜里太累太困,没喝水就睡觉。渴得她在凌晨四五点时分这种睡眠沉厚的时候醒来。回去的时候脚下忽然踩到什么东西。丝带。昨天的礼物还搁这边放着,连同礼物包装盒和丝带。很多条丝带,各色样的都有。温绾低头注视一会儿。再抬头时,看向床铺的目光逐渐意味深长。她。要报仇雪恨。捡起地上的丝带,温绾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想到自己被摁在台面上被他折了那么久导致的腰酸腿痛,哪能错过报复的机会。宋沥白睡相比她好太多,从不乱动,两只手也工整平放。温绾唇际挽起,眯眸笑得像个狡黠阴暗的巫女,将丝带见缝x针似的带到他的腕下。穿下去挑上来,一番捣鼓之后,让丝带像刚才困她一样,打了个死得不能再死的结。一个死结还不够。再继续打。由于怕把他吵醒,温绾整个过程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唇际挂着的阴险小人笑就没撇下去过。她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惹到她没好果子吃。进展十分顺利,宋沥白没有醒。上面没有着衣,昏暗中肌理线条变得模糊,肩膀那处的黑莲花纹身也逐渐深幽。温绾盯着那处纹身看了许久。墨莲有什么含义吗。一般男生更偏爱看不懂的梵文或者不规则的几何,宋沥白的选择总能跳出正常范围内。感觉到他似乎动了下。温绾连忙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去,掀开被窝。人刚钻进去,旁边的男人彻底醒了。宋沥白眼眸没有乍然苏醒时的惺忪,反而清澈通明,情绪寡淡。他没什么动静地看着大半夜跟只蛾子似的来回折腾的温绾,薄唇动了动。嗓音格外沉哑。“天亮了吗。”温绾“没有啊,这不是还乌漆嘛黑的吗。”宋沥白“哦,看你起床我以为亮了。”“”低情商你赖床。高情商太阳起早了。他可真是个高情商哥哥捏。刚干完坏事。温绾心虚地把半截身子埋进被子里,等待他发现后的反应。可能会骂她幼稚。也可能求她解开。想到宋沥白低声下气哀求自己的样子。莫名爽了。农民要翻身做地主。“我手上。”宋沥白的反应比她想象中的要缓慢许多,微微坐起来些,饶有所思,“为什么会被丝带缠住。”“不知道哎。”温绾佯装无辜,“这丝带可能长腿了,半夜跑你手上的。”“”他了然看她。她目光躲闪。再躲闪。心虚至极反而无所畏惧,不就是干了一丢丢坏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索性就理直气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