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办公椅上坐姿端正的男人投来清肃的目光,低沉出声。“还不睡”温绾自顾自捻块饼干嚼了嚼,“一个人太无聊了,睡不着。”空气沉静片刻。这话里的别有用意更明显。她讷笑两声,“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宋沥白指腹敲着键盘,“待会伺候你。”“”她不假思索反驳,“你才需要伺候呢。”他停下动作,眼皮掀了掀,就这样毫无避讳地望来。“”有求于人。温绾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指了指托盘,讨好一笑“我的意思是,你工作太忙了,我伺候你吃夜宵。”“夜宵要怎么伺候,喂我嘴里吗。”“也不是不行。”“那过来吧。”“”温绾没动,指向电脑屏幕,他不是正在开会吗,她这样过去的话是不是不太好。宋沥白了然,关了自己这边的摄像头。他应该只是旁听的。主要技术还得由公司专门的负责人负责,所以摄像头和麦克风可有可无。“那我喂你吃完的话。”温绾眼里溢着笑,“刚才说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宋沥白“看你表现。”看什么表现,给他喂吃的吗。可她长这么大。只给狗喂过饭。为了调查,温绾只好哄着,弯腰屈膝,纤细手指从小托盘取了一片中和咖啡苦味的甜饼干。递到宋沥白唇际。他没有动静。温绾“”“不好吃。”“”哥好歹装一下吧。你还没吃呢。你是真的飘了。觉得多多一只狗睡觉太无聊想去陪它了是吧。温绾压着气。隐约记起他确实不喜欢吃零食,薯片不吃,饼干也不会吃的。她索性端起咖啡,又恭恭敬敬跟伺候太子爷似的递到跟前。由于距离有限,办公椅偏矮,她基本是弯着腰的,薄衣料里兜着沉甸甸的分量,仿若新鲜梨果,气息香甜,摇曳着得意春风。宋沥白视线避不开,从她手上取过咖啡,浅浅抿了口。味觉和嗅觉逐渐平淡,远不比视野更惹人。看他很给面子喝了口,温绾把杯子接走放下,又捻块糖果。把糖纸剥好,和刚才一样伺候到他唇边,“糖吃吗。”“什么味的。”“不知道,好像是柠檬。”“不喜欢。”“那我自己吃了,你别又像之前那样抢我薯片。”“我没抢过你薯片。”宋沥白心平气和,“你自己掉胸口的。”“那是我的错吗”“不是。”“那是谁的。”“我的。”她心满意足。好。很不错。宋美人娇气却十分识相。温绾把糖果扔嘴里,本来只是想简单尝一下,瞬时被酸的头皮发麻。这哪是糖果,这就是一只缩小的柠檬。宋沥白觑她痛苦的小表情,唇际微微挽起弧度,“很难吃”“嗯。”“我尝尝。”好奇心害死猫。他既然想知道,她也没犹豫,直接抓了一把糖果递过去。他对这些无动于衷。看都没看一眼,抬起手,掐过她细软的腰际,直接将人捞怀里来。糖果哗啦啦掉落在地上。她低呼“宋沥白”他掰过她的下颚,低头像是品尝甜心似的,浅吻她的唇际,看似慢条斯理,又不容任何抗拒地撬开牙关,卷过她的舌尖。尝到了。涩的柠檬味。很酸。整个神经都在叫嚣。柠檬糖逐渐化开消失,味道平淡很多。像回忆里的青涩气息。是久违的学校小卖部的酸柠汽水味。仿佛回到过去。夏日炎炎,冰镇汽水,裹着热气的风,少年少女微风轻拂的衣角。过去那么青涩,然而现在,只剩下一个涩字。温绾听见耳侧落下沉沉男声“你今天。”“穿了吗。”“”她思维空白几秒,无意识地回头去看,电脑屏幕还在亮着会议室内容。他这里虽然关了麦克风和摄像头。可总给人一种不安的监视感。五秒没等到她回答,宋沥白只手试探,狭长眼角半低垂着,散漫又随意,“哦,没有。”“”她埋首,闷着恼火,“你能不能别说了。”“那做。”那什么,走吗。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要撵她走的时候,宋沥白接下来的行动却没有半点赶客,将她抱在西裤上。这场会议,于他而言应该蛮重要的,不然不会盛装出席。她不过是来送个咖啡。会议要中止了吗。“会议不开了吗”她问。“有录像,明天再看。”“可是。”“或者我继续开会,你坐上来。”他神色冷沉端庄,薄唇抿着克制和隐忍。这意思是,不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