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等了这么久。”错过就错过了呗。”温昭淡淡回,“你们想看婚礼流程的话,摄影师都有录像。”是想看婚礼流程吗。并不是。他们想以父母的身份,参与小女儿的婚礼。从摄影师里那里调来了录像,看到温绾穿着漂亮的婚纱在伴娘陪同下沐浴在日光下时,两个家长都被这温馨的一幕动容。然而看见送温绾走向宋沥白的人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栗子糕老头时,温父不由得皱眉,“这算什么”不应该由他这个父亲来完成交接仪式吗。怎么能交给一个外人呢。“没办法,谁让你们二老迟到了呢。”温天择说话一直有口无心,“人家老头子前天就来巴厘岛了,爸你前天在干嘛,和牌友喝酒吗。”老头子这些年来一直守着他那个店铺不曾离开过,这次舍得放下店铺,早早就来岛上做准备,一来是参加婚礼,二来是顺带旅游参观。只要来得早的人,就不会缺席婚礼。温父不占理,没再说话,看着录像里的画面,心里很不是滋味。温母则因为看到温绾被宋沥白带走后忍不住抹了把眼泪,年老的面庞眼泪纵横,难过得鼻头都哭红了,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比第一次嫁女儿更难受的,是他们没能嫁女儿。因为马虎,就这样错过了女儿的婚礼。错过就是错过。无法弥补。何况。他们错过的,何止是温绾的一个婚礼。晚上,一些忙碌的宾客由专机送回去,留下来的都是些图热闹的狐朋狗友,开启闹洞房环节。
这一天,是这群狐朋狗友,唯一能在那位爷头上撒野的一天,平常他们只有马首是瞻的份儿。温绾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换了三次的婚纱,眉眼显现出些许的疲惫,但又乐在其中,愿意陪他们玩。这群人个个都没好主意,出的地骂他呢。宋沥白坐在一侧,掰过她的足踝,慢条斯理地帮着按摩,“今天开心吗”他揉脚的力度把握得刚刚好,应该也是总结出来的经验,毕竟他捏别的地方也很在行。温绾躺靠着享受按摩,一只手饶有兴致玩弄着手里的气球,清清浅浅应道“嗯。”“婚礼的时候,我看见你哭了。”她不知所措抿唇,还以为自己的动作很小呢,没想到被他看见了。婚礼上哭对于新人来说好像蛮正常的。有的是因为拜别了父母,有的是因为和爱人一路走来不容易。但她并不是因为这个。“你是想问我是因为什么哭的吗”温绾歪头看他。今天婚礼,她父母并没有来,送她走仪式的是岳老头。但宋沥白懂她,并不是因为父母的缘故。他没有胡乱猜测,“嗯,为什么会哭。”“不知道,当时明明很开心,但是就是很想哭。”她说这话时也吸了吸鼻子,“尤其是看你朝我走来的时候。”他提前向她走来的时候。父母没有陪她走的那段路,他来陪她走了。可是他这一路,其实也不好走的啊。用了十年呢。“一想到你等了我十年。”她回忆着当时的心情,“想到我们错过了十年,就忍不住难过。”所以。是为他哭的。她会为他笑,也会为他哭。“绾绾。”宋沥白指腹蹭了蹭她泛红的眼角,低声道,“我们还有很多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他们还有很多很多时光。十六岁的他没能牵起她的手。二十六岁的他,为她俯首称臣,奉若神明。八十六岁的他,也将永远陪伴她左右,白头偕老,生死不离。他越说,温绾越有些忍不住似的,泪珠子挂在睫毛上,轻轻颤动。是啊,还有很多年。可是,想起他默默无闻的日子,还是忍不住难过。宋沥白继续揉着白嫩的足心,似哄似诱,“宝宝别哭了,想哭的话,要不我换种方式让你哭”闻言,温绾的眼泪一下子缩了回去。可怜无助地眨了眨眼睛。不行,今天是真的累了。宋沥白抬手替她擦拭掉眼角,“乖,不哭。”她撇嘴,“可是”“别难过了,都是我自愿的。”他了然淡笑,“我这一生顺风顺水的,吃点爱情的苦怎么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