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步骤,再把答案写上。
希望苏柏能识相一点,林阮将草稿纸递给苏柏。
苏柏看了一眼,将稿纸放回桌上,站直身体,嗓音遗憾道:“林同学,如果讲的这么详细还做不出来的话。”
“老师真的会怀疑你刚才的话的,”他扶了扶面上的黑框眼镜,“如果不是说谎的话,还请林同学证明给我看。”
证明什么?!
“你到底有多努力。”
还不等林阮反应过来,臂膀横过胸前,巨力将她拉向办公桌,上半身和桌面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木质椅子发出刺啦的声响,搅乱了林阮的心神,意外的事情好像发生了。
随着上半身的低伏,丰满的臀高高翘起,过短的百褶裙欲盖弥彰地遮挡着纯白的三角区,勾得苏柏心火愈发旺盛。
他想质问她穿成这样是准备勾引谁,但话到嘴尖只变成了一声冷笑。
苏柏一只胳膊压着林阮,一只手高高扬起,风带着巴掌落在了细嫩的皮肉上。林阮措不及防的呻吟了一声。
羞恼顺着耳垂上爬,林阮的挣扎被苏柏悉数镇压。
那只手还停留在她的臀上,暧昧的打圈,苏柏在她背后说:“不努力写题,就努力认错吧。”
未等林阮反抗,温热的手掌抽离,再次措不及防的落下,脆响声和一声闷哼混在一起层次分明。
两瓣臀肉,一边一下,不痛,但作为成年人,这么被打两下,确实让人挺难堪的。
苏柏也太过沉浸了些!
反抗不成,林阮便反手护着,不让苏柏继续打下去了,声音被压得闷闷道:“我要生气了。”
“不按老师说的做的话,有些事情很难得到预期的效果,”苏柏意有所指道:“比如成绩什么的。”
他说的哪是什么成绩,分明是下午求他的那件事。
虽然林阮自己也有渠道知道,但她还是更想苏柏亲口和她说。虽然这种像是交易或者威胁的话术,让她不舒服。
回国以来
伴随着女人酥爽的低吟,苏柏心里的苦涩却在蔓延,独占的欲望在他心里翻滚,占据了这块皮囊。
毫不留情的重重一击,直抵花心。酥麻的电流四散,措不及防之下,林阮狼狈得仰着脑袋杏口微张却吐不出一口气来,好似魂都要被撞出去了一般。
男人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次又一次被填满的舒爽接撞而来仿佛没有尽头,林阮嘴里发出一声声短暂骚浪的呻吟。沉浸在欲望中的女人失神地盯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看着白里透红的肉棒不断地在自己穴内进出,偶尔还会带出猩红的内里。
仅仅只是盯着,林阮就隐隐有高潮的迹象。
已经逐渐适应的快感再次猛烈地拔高,伴随着花心的狠狠凹陷,林阮吐着舌头,到达了今天的
为什么不给看?
林阮想要扯开那双手,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无力前倾,无暇腾出手。
稚嫩的子宫压根无力抵抗巨龙的攻势,快感堆积如山,似乎只要一场雨,天地间就会山崩海啸。意识已经昏沉一片,在快感中不知东西,但沟壑难填的欲望还在勾引着她,还差一点就能被彻底玩坏了
“碰那”甜腻的喘息声里,苏柏灵敏的捕捉到了这两个字。
碰哪?
那个禁地吗?
被赋予了探索未知的权利似乎暗示着关系的更进一步,但激动、喜悦、恍惚到难以相信的复杂情绪下,还有另一种情绪在蔓延——猜疑。
原则一旦被打破,那么。
而现在苏柏怀疑的就是他不是
如果是十八岁的那个夏天,林阮问这个问题,苏柏一定会满心欢喜的回答是,认为林阮是要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