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几分笑意。
不管村长家怎么说,沈之言回了知青点跟知青领头打了一声招呼,说了自己打算单独盖房子的事,可能过几天要搬走了,以后饭都不跟知青们一起吃了。
「好耶!终于能去下馆子了——」
沈之言心想着,美滋滋地用原主暖壶里的热水烫了烫脚。
刚要入睡,就听见有人喊原主的名字。
“沈娇娇门口有人找!”
于是刚缩进被窝里头的沈之言只能钻了出来,带起的风让和她一起住的女知青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来了来了。”
沈之言穿上衣服出门一看,找她的竟然是顾振庭。
“你好,沈同志,我娘让我来帮你提东西,之前你要借住几天的事我娘同意了。”
顾振庭还对着沈之言敬了个礼。
“啊,好的好的,等我一下,我收拾收拾。”
沈娇娇的东西不多,沈之言收拾起来也不费劲。
一床被子,几件衣服还有脸盆暖壶毛巾就是她的全部家当了。
沈娇娇本来匆忙下乡就没带什么东西,只置办了常用的生活用品,皮箱里头塞了塞,手里再提一些就够了。
顾振庭本来以为要等上半天,结果不一会沈之言就出来了。
这让他难免对沈之言有了些许好感,大概是因为军人出身,所以他并不喜欢拖拉的女生。
“我帮你拿皮箱吧。”
顾振庭一只手接过沈之言手里的皮箱,另一只手打着手电,“你好,沈娇娇同志,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振庭,25岁,未婚,排行老二,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在京市郊区的部队里任职团长,一个月工资……”
“停停停,顾同志,别说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我相亲呢。”
沈之言赶紧叫停,“很高兴认识你,我大名叫沈之言,小名娇娇,18岁刚高中毕业,我家人给我报名时候写顺手了,直接写了沈娇娇,来到这里看大家都叫习惯了就没纠正。”
沈之言露出一抹笑容,也对顾振庭敬了个礼。
“我……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沈之言。”
顾振庭看着被一丝月光笼罩的漂亮女孩,破天荒地红了脸,随即又甩了甩头唾弃自己,顾振庭啊顾振庭你怎么对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女孩起了心思呢。
半夜孤男寡女的让人看见了也不好,村长家的婶子也想到了这点,就等在半路,看见沈之言还夸了好几句,大概是看在房租的面子上吧。
毕竟原主虽然刚来不久,但不上工买粮的名声在村里也是响当当的。
沈之言在村长家住下了,但还是不打算上工,她打算走原主的老路,投机倒把然后等过几年高考恢复了考回京市去。
原本前几天她都是用村长家的锅热了前一天去县城带回来的饼当早餐,上午跟着村里的拖拉机去国营饭店吃中饭,下午去黑市闲逛打探行情,然后在国营饭店吃完饭打包点饼子再跟着拖拉机一起回村的。
但顾婶子听说了沈之言在家受欺负替自己姐姐下乡来了小河村又在知青点受欺负的故事之后母爱泛滥,让她跟着自家吃饭能省点钱,就是多带一个人的饭事,一个瘦瘦小小的知青能吃多少。
但沈之言坚持要给伙食费,一个月6块,起先顾婶子还不收,但看见沈之言一顿吃两个男人的口粮的饭量最后还是收了。
于是顾振庭这几天经常看见沈之言坐在自家的饭桌上,脸鼓得像是仓鼠似的吃饭。
顾振庭手有点痒,特别想捏捏沈之言的脸颊,看看她的脸颊里藏了多少吃的。
这次探亲假是顾振庭攒了很久的,一共能待十天,因为家里打算给他相亲然后直接结婚定下来了,顾振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