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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还没气完的tony瞧了瞧他,暗讽谁要等,并翻了下白眼。
「他们就在附近,我们必须走了。」steve神se绷紧地步上前。
「啥?你说的…是你们的善後小组吧?jarvis有告诉我…」一时未能反应过来的tony望向逐渐b近的steve,有一瞬间还以为他指的是特勤局人员,心脏弱弱地抖动了下。
「不…没时间了,相信我。我事後再跟你解释。」他再一次抓住了tony的手,力度b之前更大更强劲;还没能作出判断的tony被猛力一拉,人就离开座位了。
「这…这还差一点!」tony站稳脚步後,有点慌忙地回望进度刚跳到百分之九十三的软t程序,并试图返回原先的位置。
「来吧!」眼神坚定的steve使劲地拉,不容拒绝地大喊道。
「啧…可恶!」意识到事态严重的tony迟疑了下,最终还是不得不放弃余下的七个百分点,伸手拔出了仍在运作的装置。
然而在steve半拉半扯的引导下快将踏出房门时,tony倏忽记起一件事。
「啊,要走的话,至少还要带上那个!他看过你的脸!」tony赶忙倒退几步,指向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总统说。
「…别管了!」steve稍有犹疑地回首瞥了瞥,抓紧tony的手继续走。
时至今日,tony都十分珍重过往曾与steve十指相握地游走街头的那一段短暂的时光。
没想到类似的情境重现时,却处於如此不堪落魄的境况,使人无法视之为新的一段浪漫回忆。
为了躲避natasha率领的小队,两人甚至必须藏身於总统府旁的茂密草丛,害tony整副亮丽的装甲都沾满肮脏的泥泞。
但最令他在意的,不是如何清理埋进装甲隙缝的乾涸泥土,也不是对方怎麽把自己带到看似不能住人的旅馆,而是为什麽那些声称前来善後的支援人员竟是一群杀气腾腾的武装分子。
「那是怎麽一回事?」才刚关上门,tony劈头就问。
「……」steve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俯在窗旁,把窗帘撩起些许查看街外的情况。
「还是说,那就是你们的善後方式?」tony板着脸追问,把steve借他披在身上作掩饰的外套抛到旁边的破椅去。
再三确认没有追兵後,steve才缓步走向房内仅有的床边坐下来,用手搓了搓疲惫的双目。
「那是万不得已的安排…因为我没成功说服到你。」steve垂下眼,盯着地上朽坏的木板意有所指地说。
「你什麽都没说过!」tony霎时瞠目,心想steve从头到尾都没把事情好好交代过,还好意思将他说成是导致一切的元凶?!
「因为你根本没给我机会说!」steve反倒觉得道理是在自己那边的,就转过头,理气直壮地还击道。
「刚才就有很多机会啊!我哪有阻止过你?!」tony不甘示弱地b近他,摊手反驳。
「我说的是昨晚!自从nick得知你闯入总统府的那一刻,就决定要把你排除掉了!如果你肯听劝的话,也许还有别的方法,但你到现在都依然执迷不悔,y要把一切破坏掉才高兴!!」steve像是被什麽刺激到般猛地站起来大吼道,让从没见过他这样说话的tony吓了一跳。
「嗄?!你说什麽?执迷不悔?!我只是替你们这些畏首畏尾的人士g些实活而已!」自觉遭到无理的指责,tony随即抛开骤现的怯意,恍如一只炸毛的猫奋起反抗。
「你还敢说!!由你窃取我们的情报,制作这套该si的装甲开始,就已经是错的了!发现你擅自突袭反对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