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们迟早要睡到一张床上去的。

去的动力。江霖是知道的,他不过是拿来作了贬低的工具。她到底是伤到他了。

    “江爷,您先和夫人上车吧,天冷了,夫人身子弱。”江望看着江如烟那张比飘雪还要苍白的脸不忍地提醒。

    “让江隋看好他。”江霖冷漠地交代了江望一句就抱着人上车,一个眼神都不想分给儿子。

    江铭瑞无所谓地勾唇。他已经为父亲准备了一个惊喜,他迟早会回到母亲身边的。

    江如烟有些陌生地觉得时间漫长而难熬。车内一直开着暖气,她的丈夫正如从前一样抱着她,可她觉察不到半点温度,手心里都是冷汗。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裂痕。

    江霖垂眼看着妻子兀自紧握的两手怒气在心里压抑着沉浮。这是她第一次不主动靠在他怀里,不主动牵他的手。他其实还有更多刻薄刺骨的话没有对她说出口,她的精神向来是脆弱的,轻易就能扼杀。这样的轻松反而让他掣肘。更何况他已经爱她进骨血,根本舍不得。

    如果当年他没有因为情热和根植于本能的雄性生殖欲让她怀孕,今天这样的境况就不会发生。可他如何能忍住不和最爱的妹妹以最亲密的方式交融结合,如何能不贪婪地想要她纯洁的子宫为他孕育,如何能不着魔地想要在她的体内充分留下他的印记。没有男人能抗拒这样极致的诱惑。他无论重来几次都会选择让江如烟怀孕,全面地占有她。

    “烟儿,我很爱你。”

    江如烟听着丈夫清冷微沉的声音歉疚得鼻酸,只能不停地向他道歉,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像从前一样抱着他。这样的隔阂难以理清原由,只是想要将他推离一点。

    江霖并没有忽略这极其微妙的改变。这本该是超卓的利器,此刻却是无法自欺的阻碍。她从来都不舍得对他生气,一直以来都是无比甜蜜地惯着。现在她不过是稍微收回一点,他就已经觉得疼痛难忍。

    江如烟并没有发现江霖隐痛的眼神,也并没有发现这向来平静笃定的男人在自我溃败。她只是爱着他们。

    自那天后已经过了一周。往年她已经在准备为江铭瑞做蛋糕了,可现在她只是躺在床上断断续续地进入睡眠。即便是这样不安定的心境依旧做了梦。梦里是年幼的她躲在逼仄压抑的衣柜里,空气都是闷热混浊的。男女性交的气味浓郁腥涩,声响嘈杂单调。时间漫长而难熬。她总是问自己,为什么我要活着呢?为什么妈妈把我生下来却不爱我呢?为什么爸爸总用那种怪异露骨的眼神看她呢?

    总是没有答案。他们的交流方式就只有性,粗犷原始,像舍去了爱的野兽。他们从未教过她何为爱情何为亲情,所以在遇到江霖时她只能用尽全力去给予去感恩,他能接受这份情感就是最好的回馈,不需要其他。可她到底是错了的。她盲目的情感输出将江铭瑞引入了岔道,她伤害了两个最爱的男人,她不论活着还是死去都是他们心上的伤痕。这是她造成的死局。她是无法赦免的罪人。

    江如烟从梦中惊醒。窗帘拉得全无缝隙,无从得知是白天还是黑夜。这样的浑噩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仿佛依旧只有她一人。

    江如烟只觉心揪着疼,驳杂的情绪碎片通通化为惊惶泪水,难受地蜷缩着身子哭泣。很快就觉得晕眩缺氧,想要呕吐。

    江霖推开门听见的就是妹妹轻细的哭声伴随着喉咙闷音,柔弱得心惊。打开床头灯后她的脸在暖光下依旧苍白,满脸的泪痕,濒死一般地在哭。极像他多年前在浴室见到她自杀时的模样,绝望向死。她看他的眼神不再羞涩甜蜜,只有深入骨髓的歉疚和惊恐。她近乎本能地在呢喃,姿态破碎虔诚。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江霖瞬间便红了眼,沉重而缓慢地在床边蹲下,忍着泪心疼地吻她的脸。他纵使有万般怒气也早被她纯粹赤诚的爱意消融,她的爱却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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