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晚礼服被撕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于是年轻女士的大半个身子便暴露在了月光之下,白得几乎反光的肌肤几乎和身后的月亮融为一体,更多的藤蔓缠上她的身体,丰满的乳房,小巧的肚脐眼,甚至每一根手指都没有放过,藤蔓分泌出来的粘液仿佛给那具洁白的胴体涂上了一层油,她现在整个人看起来水淋淋的。
高潮的时候大量的淫水从她的下体喷了出来,藤蔓们贪婪地享用着,然后再次争先恐后地裹住瘫软的女士,榭寄生睁开眼,看见头顶刺眼的月亮,她的眼泪落下来,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蹭着双腿间的粗大藤蔓,那些粘液让她的皮肤变得滚烫而瘙痒,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替她止痒——藤蔓就是最好的选择,榭寄生哭泣着,将自己的下体再次贴了上去。
她仰着头,疯狂地摆动着腰身,将凸起的阴蒂一次又一次地撞向身下的藤蔓,粗糙的植物表面摩擦着娇嫩的阴唇,火辣辣的疼,却很爽——榭寄生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快感,矜持清冷的贵族女士平日里就连自慰都不曾有过,更别提做出这样羞耻的举动,但此刻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好痒……请帮助我……啊……吸一吸,吸一吸啊……”
很快,那让人崩溃的瘙痒便蔓延到了体内深处,榭寄生觉得骨头上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她死死地抱住身下的藤蔓,然后她感觉有什么粗长的东西钻进了她的下体,她像是被人从中间剖开,又像是被捅穿了,这种怪异的感觉让她想吐,她张开嘴,舌头吐了出来,巨大的耳鸣让她的视线也变得模糊。
红色的血混着透明的粘液淌了下来,沿着洁白的大腿一路流到脚趾,又滴在身下的草叶上,榭寄生绝望地在汹涌的快感中哭泣着,痉挛的内壁因为凶猛的插入而愈发滚烫,她整个人被吊在半空,失重的感觉加剧了快感,她的身体随着藤蔓的摆动起伏,远远看去,像一只濒死的蝶。
“救救……我……维尔汀……救我……我要……啊……死了……”
榭寄生透过泪水看向远处的灯火,破碎的呻吟很快被夜风吹散。
下体的藤蔓在又一次深入后停了下来,它进入的太深,抵在了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喷射出白色的卵,榭寄生被射的痉挛不止,两只眼睛朝后翻去,也到了高潮。
藤蔓在产完卵后抽了出去,但很快,又有一根藤蔓插了进来,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接着是法地自慰着,直到感知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汹涌而出。
十四行诗看着维尔汀被彻底肏开的阴户,狼狈地拼命伸着舌头,两眼发黑地到达了高潮。
她跌坐在了地上,下体一片泥泞。
不远处的阴影里,康斯坦丁看着自慰到高潮的女孩,唇边扬起一抹笑。
事情比她想象得更为有趣。
她来到女孩面前,迎着对方惊慌失措的目光,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康斯坦丁看了眼不远处房间里仍旧在被奸淫的维尔汀,慢慢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抚上十四行诗的双唇。
“乖孩子,要听话,好吗?”
女孩绿色的眸子微微扩张,随即陷入了平静。
“好的,女士。”
康斯坦丁抓住女孩的后脖,亲吻上去,一只手伸进那白色裤袜,探进女孩湿透的腿间,揉搓起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真是我的乖孩子,”她轻声说,“那么,忘记今晚你看到的一切,从今往后只要你一想起维尔汀,就会不由自主地自慰到高潮,好吗?”
十四行诗空洞的回答:“好的,女士。”
“只要你听到‘乖孩子’这个词,就会失去意识,只听我一个人的指令。”
“好的,女士。”
康斯坦丁满意地笑了,她含住女孩柔软的舌尖,轻轻咬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