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

么,张了张嘴,执拗地道:“……我有父母的,我有的,不然我怎么出生的,你别胡说。”

    晏神筠近距离和他对视着,空气中似乎有根无形的弓弦渐渐拉紧,他突然伸手碰了碰束函清的脸:“如果你想继续听下去的话,我不会瞒你的,我想你暂时应该接受不了。”

    束函清偏头,眼泪却掉下来了,喃喃道:“我有的,我有爸爸妈妈的,他们告诉我我的爸爸妈妈去做很伟大的事了,这是他们在我五岁生日回来和我一起拍的,晏神筠,他们死在了末世暴乱里,你别吓我,我真的会信。”

    晏神筠替他擦去眼泪,声音耐心地道:“我不会强迫你信的,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

    但他知道,束函清已经信了。

    晏神筠带着束函清走出房门,才发现外面的确是秘密基地的模样,一踏上长长的走廊,温感电器便自动打开。

    桑迈和石磊坐在不远处的两侧,见了他,丝毫没有意外的情绪,而是自顾自做自己的事。

    晏神筠在束函清身后提醒说休息间在前面:“如果你要跟他们叙叙旧,就在这呆一会,我先给你做点吃的。”

    束函清看着晏神筠往前走,桑迈突然拿起手边的纸袋扔了过来,束函清下意识接住,看见里面是高蛋白巧克力。

    看见束函清没动,桑迈礼节性地自证了一下清白:“没加东西,可以吃。”

    束函清嘴唇抿出一道微紧的线条,往前的房间里,尹边烟从她的房间走出来,靠在门框上盯着他,漫不经心朝他打了个招呼。

    束函清没有回答,只捏着那个纸袋,看着尹边烟:“我也是你们的兄弟吗?”

    谁也没有说话,晏神筠忽然出声说让束函清过去吃东西。

    尹边烟看着他俩,突然戏谑地吹了一声口哨,像是束函清驻守在实验室。

    他们五人的直属上级就是晏神筠。

    晏神筠是少年天才,待人总是绷紧,给人一种冷硬严峻的观感,所以其他人都不爱亲近他,偏偏束函清是个粗神经的,被几个哥哥姐姐打发安排到他身边,他也没异议,晏神筠不跟他说话,他便静静地待在一旁,盯着房间里的花草墙壁发呆。

    束函清被石磊他们带久了,歪歪扭扭没个正形,晏神筠一开始对他意见很大。

    一会嫌弃他身上脏兮兮的,一会说他吃饭动静大,束函清又不是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只看着报告的文雅人,他心想自己一天摸爬滚打,身上当然不干净,而且他在军部里待久了,难免动作粗鲁了一点。

    束函清一开始也不喜欢他,可碍于是自己的上级,总不好当面找不痛快,于是他就跟石磊背地里吐槽他。

    石磊勾住他的胳膊,对他说晏神筠跟他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把他当空气就好。

    束函清心想,那可是我的上司,你说的轻巧。

    晏神筠对束函清态度松动的契机是束函清在一次小型交流活动下,从暴徒手中拼死救下了晏神筠,他们被暂时安顿在一个会展中心,简陋的套间浴室里,热水哗然而下,白汽迅速蒸腾起来,模糊了镜面。

    水从赤裸的全身滑过直至脚跟,束函清只觉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肌肉和骨骼齐齐释放出酸痛,脚下有血顺着小腿而下,半晌他才碰到了自己肩后一条伤口,嘴角疼得一抽,刚准备草草擦干身体,突然门就被推开,晏神筠将那修长柔韧的轮廓尽收眼底。

    束函清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汽,回头时眉梢和眼角带着一抹惊心动魄的惊艳,他关掉水,拿起一旁的毛巾,身上的某种坚硬和果决,仿佛经过很多年粗粝的打磨才养成的习惯,就像他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动作。

    “我好了,你用吧。”

    晏神筠皱眉,死死盯着他的右肩:“你不知道你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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