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姿势让自己的身体变成跪趴着的样子。
被抽打到肿烂的臀瓣再次摆在凌天面前。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颤巍巍从身子的两侧往上,顺着大腿根一路攀上红肿的臀瓣,最后狠狠心直接按在了红肿的烂肉上。
“唔……”
被抽肿的臀瓣突然被按压,剧烈的疼痛随之冲上凌温瑜的大脑。
跪在地上的身体随着两手落在臀瓣上的动作而开始不断颤抖,就连背上的薄汗都跟着多了些许。
但,这样的疼痛却也无法阻挡凌温瑜的动作。
身后盯着自己的目光如有实质。
凌温瑜可以确定,若是自己的动作稍稍慢了那么半拍,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凌天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起身上前,用他依旧穿着靴子的脚踩在那两瓣肿烂的臀瓣上,贴心地帮他把分不开的臀瓣掰开。
修长的手指在肿胀的臀瓣上压下了道道深坑。
被抽肿的臀瓣早比最开始胀大了一倍之多,凌温瑜想要将它掰开到可以清晰看到藏在其中的小穴的程度,要比平时未曾变得肿胀之时还要多用上不少力气。
随着手指在臀瓣上压出痕迹,身后传来的疼痛也跟着变得更加剧烈。
直到凌温瑜将臀瓣掰开到凌天可以看清楚小穴的程度,跪趴在地上的人早已因为疼痛而咬破了唇瓣。
若非那张好看到无以复加的脸还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让他的大脑能够稍稍保持些许清明,恐怕凌温瑜早就忘了凌天的要求,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把掰开在臀瓣上的手放开了。
被戒尺抽了整整一周的小穴暴露在凌天面前。
没了屏幕的隔阂,让凌天能够更好地观察小穴现在的状态。
这口一周之前被他肏了一夜的稚嫩小穴,在一周的恢复和抽打之后又变回了几乎连跟手指都无法插入的紧致。
尽管凌天也有些回味肏弄在这口小穴中的滋味,但他不是个会主动破坏自己计划的人。
他就喜欢看猎物在自己手下不断挣扎。
而现在,是该亲手惩罚自己牢牢抓在手上的猎物的时候了。
“不合格。”
冷冷的话语从背后传来,让原本跪趴在地上不断颤抖的人抖动的幅度蓦的变大。
无边的恐惧随着凌天不合格的判定话语一同砸在凌温瑜的头上,那双因为臀瓣上传来的过强疼痛而蓄上泪水的眸子蓦的瞪大。
在听到这话的一瞬间,蓄积在其中的泪水终于溢满,顺着那张姣好的面容滑落在带上体温的地板上。
摆在桌上的戒尺不知何时已经被凌天拿到手上,冰凉的戒尺点在那片早已被弄到红肿不堪的小穴上,让跪趴着的人不由得瑟缩一下。
即便戒尺还没来得及落下,凌温瑜却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其中会给自己带来的痛苦。
红肿的下体仅仅只是被戒尺碰到,便已经给他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疼痛。
而下一刻,方才还只是在自己红肿的小穴上轻点的戒尺,当即随着凌天的动作高高举起。倏然的破空声后,方才还只是轻点在穴眼上的戒尺狠狠落下,啪的一声在那块红肿的软肉上抽出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呃啊——”
已经被晾了一天一夜的小穴已经恢复了不少。
也正因已经有了些许恢复,故而当戒尺再次落在上面的时候,带来的疼痛刺激叠加在先前未曾恢复的伤痕上,便会让那些疼痛变得更加刺激。
骤然冲击而来的疼痛和心中对于父亲手上的戒尺的畏惧让凌温瑜的大脑有一瞬间的脱离管控。
也正因如此。
在凌温瑜自己都没控制好的时候,原本已经被他自己咬红了的唇瓣蓦然张开,从中泄出了按照凌天要求绝对不能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