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脸上扫了一圈,明显的意有所指。
被疼爱一番之后的人依旧面色发红,但配上那一副冷脸模样,人谁都想不到凌温瑜刚刚在包厢之中是被狠狠操了一顿。
就连那双发红的唇瓣,和明显过分嘶哑的嗓音,都自动被这些人认成了跟凌天吵架受了委屈,所以才变成了这样。
毕竟,听闻前几天这位大少爷因为在公司里工作不顺心,突然离家出走了。
现在看来,凌总特意找来这些大学生,恐怕就是为了刺激这位大少爷,让他自己回来好好在公司工作,而不是真的为了挑选助理,更不是为了选什么床伴!
“哎!我怎么就现在才想明白呢!”
直到凌天和凌温瑜的身影都已经从面前消失,负责人这才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立马让人把这些不争气的大学生们都给赶回去,省的在这儿看着让人心烦。
凌温瑜冷着眼瞪出去的目光太过凶狠,以至于那些人都忽略了他身上的异样。
直到他跌跌撞撞跟在凌天身后钻进车子里,脑海中紧绷着的那根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就连坐在车座上的力道都没有控制,当即让已经滑出不少的小酒盅猛地一下撞了进去,狠狠的在小穴内壁上剐蹭而过。
“呃唔……”
娇嫩的小穴内壁被突如其来的剐蹭弄得颤抖,连带着凌温瑜的双腿都跟着被刺激到失去支撑身体的力量,直接让他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座位上。
发红的唇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被凌温瑜咬住,蓦然传出的呜咽声后,紧跟着的是无意识从凌温瑜喉中吐出的喘息。
前后车厢的隔板还没有落下。
看着前面跟自己仅仅只是隔了一个身位的司机,凌温瑜瞪大了眼睛强行把那些过分暧昧的喘息咽了下去,眼中蕴着泪水扑闪着鼻翼迅速呼吸着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态。
“回家。”
直到凌天发话,那片党在前后车厢中间的隔板升起,凌温瑜这才终于松开了被自己咬住的唇瓣,微张着嘴不断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他偷偷抬眼往坐在自己旁边的凌天身上扫去,试图从对方身上看出什么跟自己一样被情欲操控的模样。但那张过分刻板的脸就像是浇筑好的模型一样,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固定的样式,未曾因为他的难耐做出任何变化。
车子平稳地在路上行驶。
坐在后面的凌温瑜却愈发坐立难安。
依旧塞在小穴里的酒盅随着车子行驶的趋势小幅度晃动。
明明是平时坐在车上几乎根本感受不到的颠簸,此时在小穴里插入了一个异物之后,却像是被放大了数百倍一般,一下一下剐蹭着脆弱的小穴内壁。
给那口被肏软了的小穴增添些许酥麻的快感的同时,却又让下体陷入了一种无限渴求的状态。
凌温瑜想要让自己被塞着酒盅的穴眼狠狠被撞开,把那个不断在小穴内壁上小幅度剐蹭的小酒盅直接塞进小穴深处,让下体积攒的快感能够达到高潮的阈值,而不是现在这种温水煮青蛙一样缓缓积蓄。
“唔……”
无意识的呻吟随着酒盅不断剐蹭小穴内壁的刺激从凌温瑜口中溢出。
坐在车座上的人也不觉间晃动着自己的臀瓣,用这样的方式去加大塞在小穴中那个酒盅的晃动幅度,让它能够更加大力地剐蹭在小穴里的敏感点上,给这具被勾起了空虚的身体填充些许欲望。
“别在车上胡乱发情。”
突然在耳边说出的话让凌温瑜的身体蓦的咯噔一下。
他就像是一个偷偷在家干坏事的小孩被抓住了一样,蓦的一下便把自己的身体坐直了,生怕自己在做出什么让凌天觉得不合适的事情,再次被他抛弃。
塞在小穴中的酒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