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很湿,她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更多的事情了。
门被打开了,田甜看见了进来的人,她看不清她们的长相,她被拖出了笼子,绳子没有被解开,按摩棒搅动着从身体里被抽出来有把她弄上了高潮。
她被吊了起来,分开的大腿之间很快被被占据,嘴里也被塞满,又开始了。
不记得是第几轮了,嘴里和下面又被射入了大量的精液,身体逐渐处在崩溃的边缘,没有进食,胃里全部都是浓稠充满腥味的液体,身下积攒了一滩白浊,最后只能无意识地感觉到下面肉棒的进出,换人,来不及合上就会再次被进入。
不知道是第几轮了,田甜终于被放了下来,再次被关进了笼子里,身后的炮机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等待着下一次被强行抽出到体外。
轮奸,被关进笼子里,再次被轮奸,如此往复,唯一的食物就是被射进食道的精液,身体一刻也闲不下来,高潮逐渐成为常态,从一开始的恐慌,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
什么时候开始?好饿,想要……精液。
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唾弃,喉咙却不自觉地上下吞咽,下面还在被炮机插干,嘴里却空着,她不久前还会辱骂那些强暴她的人,现在却只想着被进入,被一直顶到喉咙,大口地吞咽射进去的白色浊液。
光线再次从被打开的门射入,这一次,田甜的心中居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期待。
好脏,她怎么会这样想?
她被拉出了笼子,但是没有和之前一样被轮干,而是被解开了身上的绳索,没有多少力气地身体想要反抗,却被一下子固定,皮鞭一下子抽打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白痕。
被固定着套上了逆兔女郎装,身上大片的皮肤裸露着,在黑色的布料衬托下显得格外色情,双腿间和胸前都没有布料,大腿上的皮带勒进了肉里,手腕上的皮质手铐也通过一条不长的锁链和脖子上的项圈相连。
有人拿来黑色的水性笔,在她的肚子上写下了“肉便器”“中出”的字样,一个箭头画在大腿上,指向了被塞入粗大按摩棒的骚穴。
嘴里被口塞堵住,田甜被项圈上的链子扯着走出室外,有不少和她一样装扮的人已经等候着了。
原来还有这么多人吗?
田甜心中震惊,但是身后的女人一鞭子打在她的屁股上,驱赶着她进入这一条队伍。
灯红酒绿的夜场,一眼望去和普通的夜场没有区别,但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不少侍者的裤子可以随意的拉开,里面或插着按摩棒,或带着环,穿着暴露的女人女人随处可见,就算是被吃了豆腐也要凑上去请求更多的抚摸。
这就是她们的工作,成为来这里的客人们的泄欲的玩具。
每晚的狂欢,都会选出下一次拍卖的拍品,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遇上什么样的主人完全是未知的,大多数时候,等来的不是好运,而是更加淫靡的地狱。
田甜被放置在了角落里,大腿上的皮带发挥了作用,她的大腿被迫张开,向过路的人们展示着正在被按摩棒操干得骚穴,嘴里的口塞被换成的口交环,随时可以插进去。
她看着往来的人,有饥渴的感觉传来,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分泌物混合的味道,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女人们的下体,包裹在里面的东西随时可以插进她的身体,把“食物”喂进她的腹中。
但是,她又希望自己不要被发现,被忽视掉最好。
每一个角落里都会放置这样的特殊服务人员,用来服务没有得到满足的客人,她们可以被随意的中出,无法反抗的姿势让她们被做出怎样过分的事情都只能承受,不过,会使用的还只是少数,毕竟,往往有更加可口的猎物会在夜场的中心等待她们的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