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把小顺的内裤踩脏了,刚才忘记让你舔鞋底了。”
他伸手勾住温顺的内裤,用力一撕直接扯破,然后抽了出来。
“怎么办好呢?有了,小顺张嘴。”程逆摆出思索一番的样子,将内裤团成一团塞进了温顺嘴巴里。
“你就含着它慢慢舔吧,在舔净之前不许吐出来。”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被内裤填满的嘴巴里,舌头哪还有活动着慢慢去舔的余地?
或许用力顶舌头能把内裤顶出去,但程逆已经要求不许吐出来了,温顺也就放弃挣扎。
程逆把温顺从茶几上抱下来,然后围着温顺走了两圈,细细欣赏着温顺薄薄的衬衫上明显被汗水洇湿的痕迹。他从不会漏看温顺身上每一点被他凌辱出来的美妙痕迹,就像艺术家一定要了解自己的作品。
欣赏过后,程逆抬脚狠狠踩在了温顺头上,踩得温顺脸砸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哼。
程逆用力在温顺一头柔软的发丝上碾磨一番,终于觉得满意:“这下鞋底也干净了,不过另一只鞋怎么办?嗯,等下再想吧。”
他拉起温顺,确认温顺漂亮的脸蛋没有破相,才放心地拿起剪刀,将温顺的西裤沿着大腿根部红绳捆住的位置剪开,完整露出了阴部。
温顺的分身是乖巧的淡粉色,乖顺地下垂着,程逆伸手握住,温柔地揉弄,很快让这小东西忘记了方才的疼痛,硬挺起来,看上去可爱极了。
程逆放开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抬起另一条腿,用上还没弄干净的另一只鞋,狠狠踩在温顺的分身上。
接着是毫无怜悯地一脚又一脚,一脚又一脚,疯狂碾动着,几乎要将那可怜又脆弱的小东西碾成一团脏污的烂肉。
最终停下时,尿液和一丝白浊以不自然的方式缓缓淌了出来,还混杂着隐约的血色,很快就混合在一起变得污浊。
温顺本能地颤抖着,出了一身汗,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像是被水洗过。
他试图蜷缩起身体,却因为绳索的捆绑什么都做不到,连惨叫也无法发出,口中内裤压抑着的呻吟声满含痛苦,整个人差不多进入了半昏迷状态。
程逆心中充斥起扭曲的快意。温顺越凄惨,他就感到越是兴奋。不够,还不够,他想看到更多。
温顺费力地找回神智,抬起眼去看程逆,发现程逆正无比专注地盯着自己,那漆黑的眼睛里既有暴虐和兴奋,也有欢愉和痴迷,亮闪闪的,漂亮得惊心动魄。
这一刻温顺突然鬼迷心窍,冒出一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就算从此再也不能人事,其实也值了。
程逆抱着温顺坐在沙发上,从背后进入温顺,粗长的性器凶狠地肏进温顺热乎乎的后穴。
光看两人依靠在一起的上半身,仿佛只是情人之间的温情贴贴,甚至两人的衣服扣子都好好扣着,程逆无比温柔地舔舐着温顺的耳廓,几乎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讨好温顺,丝毫没有凶残模样。
但再看下半身,却是完全不同的风光。
程逆每肏干一下都托起温顺,把自己完整地退出来,再松开力道让温顺因为重力落下,顺势插进最深处。每一次进出都大开大合,毫不留情,在温顺的后穴处打出一圈白沫,发出叫人脸红心跳的响亮拍肉声。
这动作对温顺来说一点都不舒服,他蹙着眉半闭着眼睛默默忍受,明明很难受却尽力放松全身,最大程度地配合着程逆,眼尾因为刺激而微微泛红。
许久后程逆慷慨地把浓稠精液射进温顺身体深处,随手拿过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捅进温顺后穴,堵住往外流的精液。
“我好像知道剩下这只鞋要怎么弄干净了,嗯,在那之前得给小顺好好扩张一下,免得裂开流很多血。”程逆喃喃着,“小顺,现在好好抬高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