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有了,来,自己吸干净。”
程逆取下夹子,将导尿管的末端塞进温顺嘴里。
温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怎样的心情,竟真就乖乖地自己吸起来,把膀胱里新产生的一点尿液全部吸进肚子。
凌辱感和刺激感让温顺愈发焦急,他真的好想好想射啊。
程逆拔掉已经空空如也的导尿管,颠了颠温顺的分身,问:“想射吗?”
温顺连连点头。
“呵呵,小顺真是可爱啊,考考你吧,我在你身上画了什么?猜对就让你射。”
温顺闭了闭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小声回答:“是……是一个花瓶。”
“具体呢?”
“唔……”温顺被难住了。在回答花瓶的时候,他就已经很不确定了,如果再要说具体,恐怕就只能乱编。
幸好程逆似乎已经满意,没有再为难,开始揉捏温顺的分身:“算你通过了,射吧。”
程逆揉捏的力道其实是有点过重的,温顺在爽的同时也感觉到了痛,但他早已渴望多时,哪怕是痛也迅速射了出来。
那瞬间温顺舒服得弓起腰,脖颈扬起优美的曲线,乳夹上的铃铛响成一片。
程逆把温顺的精液全部糊在了温顺胸膛上,胡乱涂抹一阵,没有丝毫不舍,毁掉了刚刚创作出来的作品。
温顺纳闷极了,最终也没能知道自己有没有猜对。
其实程逆确实画出了理想中的花瓶,只是那并不适合被人看到,就连作为花瓶材料的温顺本人也不适合。
在书房玩过后,温顺有一整天都会时不时漏尿,根本控制不了膀胱,尿道习惯了被导尿管插着的感觉,就算已经摘掉也依然维持着失禁的松弛感觉。
这种状态对自尊心是巨大的折磨,温顺差点因此哭鼻子,幸好。
这样一来银针就全用完了,意味着右乳会就此逃过一劫吗?
当然不是。
程逆摸出一枚生锈的图钉,对着温顺右侧乳头从上至下按了下去。
图钉不够锋利,也远不如银针光滑,所以需要用更大力气,上下穿透后立刻溢出一线血痕,混杂着铁锈的脏色。
程逆没有让图钉安稳的待在那,而是用力拉扯,扩宽孔洞。温顺痛得控制不住瑟瑟发抖,可惜躯体的抖动对缓解痛苦毫无帮助,只是显得他愈发可怜罢了。
在把乳孔扩展到图钉可以随意出入后,程逆取下这枚图钉,并没有浪费得直接丢弃,而是反手按在了温顺左乳上,将原本穿刺了四根银针还难得保持洁净的左乳一下子染脏了。
凌虐的欲望备受鼓舞,程逆兴致高昂,将温顺一切痛苦的反应统统视作对自己的奖赏,因为温顺毫无反抗的顺从表现心神荡漾。
按照早已在脑中构思好的画面,程逆拿来了一只新鲜的、花瓣上还挂着晶莹露珠的红玫瑰。
所谓花瓶,就是要用来插花,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红玫瑰的枝条上生满尖刺,程逆有意保留着这些尖锐可怕的部分,对准温顺右侧被图钉穿出来的乳孔插了进去。
温顺痛得哭了,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呜咽,看上去是那么可怜无助,即便如此他两只手还乖乖地抓着底座两边,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程逆怜爱地亲吻温顺,一一吻去那些泪水,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将红玫瑰一插到底。
满是尖刺的枝条仿佛锯条,完整穿过了温顺的右乳,染上一片血污与锈迹,而顶端花朵则温柔地托在了乳头上,娇艳热烈地绽放着,一片片柔软的花瓣遮盖住了已经被虐待得糜烂不堪的乳头。
程逆再细心擦去了那些流淌下来的血迹,很轻松地掩盖住了一片狼藉,营造出美丽洁净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