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画上几笔,渐渐地笔就停了,眼睛情不自禁地黏在了温顺身上,一下都舍不得眨眼。
这是何等的美景啊?
比白玉更珍贵的美人骑在淫邪的三角木马上,身体跟随着假阳具的转动微颤着,双手高高吊起,身体却因为意识的离去而放弃支撑向前俯倒,全部的重量都寄托在了两条手臂上,将手臂拉伸到极限。
怎么看都一定很痛才对,垂着头的美人表情却十分安稳。前俯的身躯形成了惊心动魄的优美曲线,洁白脊背上沾着不太明显的干涸尿渍。被迫承担着重量的双臂看上去那样无力,无声引诱着旁人施加更进一步的虐待。
整个画面美好极了,淫靡极了,还带着点无法形容的圣洁感,像是无知无觉被献祭的羔羊。
程逆完全看呆了,不知过去多久才回了神。他原本拿出画板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却在猛然的一个瞬间改变了想法,他要把这美好的一幕事无巨细都画下来,永远保留。
起型,铺色,调整,细化……
当他认认真真画完时,给温顺设定的三小时刑罚早就结束了。
他小心地将画收起来,上前叫醒温顺,解开了束缚,架着温顺从木马上下来。
这么做绝不是出于突然的好心,程逆神情晦涩难辨,正酝酿着某种可怕的意图。
温顺早就痛得麻木了,无论是前面的分身还是后面的菊穴都没什么感觉,腿软得根本无法站立,脚刚碰到地面整个人就跪了下去。
程逆取掉了他口中一直咬着的口球,但长时间紧咬口球的嘴巴也早已麻木,甚至没办法自主闭合,唾液涌出口唇,毫无遮挡地往外淌,他抬起手试着擦擦嘴,结果越擦越多,弄得满手满脸都亮晶晶的。
“别擦了。”程逆说,憋不住了,也完全不想憋,就借着温顺跪在地上的姿势把自己的性器塞入温顺嘴里,双手按住温顺的脑袋大力抽送起来。
温顺想着把牙齿收一收,但完全没有余力,仅仅是尝试着控制口腔的肌肉,一股被忽略已久的酸痛感就在口腔里炸开,激得温顺眼泪直淌。
原来咬太久口球不是不痛,只是延迟了而已。
口涎停不住,泪水也停不住,温顺像是个水太多而坏掉了的飞机杯,被程逆粗暴使用着。
牙齿不可避免地偶尔撞到程逆的性器上,程逆丝毫不因此生气,反而更加兴奋,过去许久泄在了温顺的喉咙深处。
程逆稍微退开,看温顺跪在地上不断喘息,那双柔软的手撑在地上,手腕上是镣铐勒出的发紫深痕。
这狼狈的、毫无自保能力的可怜模样让程逆的残虐欲望无限高涨,兴奋得瞳孔都在颤抖,发着亮光。
“小顺,回答我,你还想射吗?”
温顺艰难忍受着口腔的痛苦,沙哑地回答:“想。”
“很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但你要让我更快乐,我想要最极致的享受。”
程逆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温顺的脸颊,片刻后忽然狠狠掐住温顺的下颌,迫使低眉顺目的温顺正面与自己双眼对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小顺,用你的生命来取悦我吧。”
温顺被迫看清了程逆眼睛里疯狂的欲望,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那毁灭欲的亮彩令人胆寒,但也无比美丽啊。
温顺晃着神,慢慢点头,在心里为自己的人生感到悲哀。
程逆笑起来,温柔地亲了亲温顺,将黑色的绳索一圈一圈绕在温顺白皙的脖颈上,像是在用丝带装点礼盒,又像是在给爱人围上围巾。
温顺无比顺从地跪着不动,任由程逆将死亡的阴影招来,笼罩在自己身上。
绞绳套好,程逆站起来将黑绳末端甩上笼子顶部,穿过笼顶的栅栏再拉下来,一点点收紧。
笼子足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