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突然射出两道森冷的厉芒,笔直盯在贾羽侠脸上道:“不论你这话是真是假,姓贾的,你的胆子可真不小”“这算什么,小小-座红楼别府,又不是龙潭虎穴,而且你红楼五夫人严潇湘,目的只在-封遗书,难道想吃了我?”“这么说来,那余公子的-封遗书当真是被你偷了?”“姓贾的初出江湖,还想扬名立万,大有作为-番,如何肯说假话?”缓缓探手怀中,掏出-个羊皮封套,扬了-扬道:“你瞧!”严潇湘先是一呆,接着格格一笑道:“你有什么条件?”“放出那位余公子,在东面三里山神庙,人货两交。”严潇湘目光转动,嘴角之上,忽然泛起一丝诡谲的笑意,冷冷说道:“姓贾的,可惜你不该把这封遗书带在身上。”“你想抢吗?”严潇湘突然一紧手中短匕道:“你猜对了。”蓦地欺进一步,左手寒芒乍闪,当胸划出,右手疾探,抓向贾羽侠手中的那个羊皮封套。“啊,明火打劫。”贾羽侠嘻嘻-笑道。身子一晃早已闪到严潇湘身后。严潇湘娇躯一转,短匕发旋,仿佛灵蛇吐芯,眨眼之间,攻出七招、招招火辣,厉声道:“丢下遗书,我便饶你!”贾羽侠左闪右避笑道:“我如讨饶,就不来了。”蓦的身形一分,施展“维摩九式幻影身法”但听衣袂猎猎,满阁尽是人影,忽然飞起-脚,踢向严潇湘右腕脉门。严潇湘自称病昭君,对敌之时,却是矫健无比,百病若失。她眼看贾羽侠人影乍分,心知遇上了劲敌,就在贾羽侠一脚踢出之时,她柳腰一挫,人已倒飘七尺,紧贴墙壁而立。忽然一片喝叱之声,遥遥传来,前院中亮起数十支火把。贾羽侠身如鬼魅,骤分乍合,笑道:“青城七子,黄山齐子玉来了。”“土鸡瓦狗,来了又待怎样?”“你无法对付我了。”“姓贾的,你小看了这座红楼别府。”贾羽侠眨了眨眼皮道:“不错,这座红楼别府中,除了‘红楼四婢’、严大光,还有二十四名护院之人,全是二流好手。”“你查得也清楚啊。”“我算得很清楚,青城七子,分敌二十四名护院之人,黄山齐子玉独斗严大光,他门下‘四巨霸’应付‘红楼四婢’,跛丐癫僧,合搏一丈奶奶,还乘下一个莲花齐素素,到处纵火!”“你算得好,我严潇湘就闲着吗?”“对了,我贾羽侠也不能袖手旁观,免得你五夫人闲得手痒。”“你帮他们?”“姓贾的墙头之草,随风而倒,如果你五夫人肯答应那个条件,又当别论。”前院人声鼎沸,火光中传来兵刃相接之声,严潇湘目射凶焰,笔直瞪着贾羽侠,突然银牙一咬道:“好,姓贾的,明天正午,山神庙里换人。”“既然如此,姓贾的就和五夫人合作一次。”“但我迟早必定杀你!”严潇湘冷笑道。“这很难说,也许你五夫人不幸落在我贾羽侠手里,哈哈但我决不杀你。”贾羽侠大笑,身子-晃,穿窗而出。黑暗笼罩四野,三更时分,忽然下起一阵大雨,寂寞的山岗下,矗立着-座孤零零的破庙,淅沥的雨声,敲打着颓垣破壁,尘封的神案前,烧着一堆火。独脚神丐和小济癫相对而坐,面向着火,贾羽侠高踞在神案上,目光转动,忽然问道:“雨夜无聊,闲着也是闲着,两位可以说说了,到底是受了何人之托,要救那位余提督的公子?”小济癫张口欲言,独脚神丐连忙道:“不行,还没到时候呢!逢人且说三分话,要饭地还没弄清楚你的底细。”“在下是余公子的同窗好友。”“哼!你已经骗过要饭的一次了,什么逍遥杖啊,无名老人啊,满口胡诌,连篇鬼话,谁能信得过你?”“等到明天正午,红楼五夫人送来了余公子之后,两位想必信得过在下了?”“信你一半。”独脚神丐道。“一半?为何一半?”“你骗了一次,一次没骗,这不是一半吗?”独脚神丐道。贾羽侠哑然一笑道:“对对对”忽然跳下神案,附耳贴地,轻声道:“来了五匹马。”“好尖的耳朵,和尚只听出来了一群马。”小济癫道。“快弄灭火种两位先躲一躲。”贾羽侠道。独脚神丐道:“是来抓要饭的吗?”贾羽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