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嚓”“嚓”暴响。心知已中了埋伏的机关,来不及撤退,陡然刹住身形。四下一看,就在这眨眼之间,前后左右地下冒起一排钢栏,将二人困住。钢栏有十丈方圆,钢条有拇指粗细,密如蛛网,高有三丈,四围自下而上斜向中央汇集,如同一柄大伞罩住二人。离尘子正待去拉钢条,余天平一拦道:“小心”轻轻道:“红楼的机关消息上,大半涂有剧毒,最好不要碰它。”朱小秋与大觉禅师忙赶到栏外。朱小秋急道:“怎么啦?”余天平皱眉道:“想不到红楼主人又在墙外增添了机关。”离尘子探手怀中取出一杯长约五六寸的匕首,褪去皮鞘道:“贫道这柄螭龙匕也是武当一宝,能以斩金断玉,今日正好用上。”三人一看,异光隐蕴,寒气袭人,果然是柄宝刃。忽然,远远传来急骤步履之声。余天平急道:“道长且慢动手”又对栏外道:“大师与秋妹先退回去隐蔽起来,看我的手势行事,若只有两三个人,务必一举擒下,如果人数过多,应当痛下杀手。总之不能任他们逃脱报信。”朱小秋与大觉禅师刚刚退到十余丈外大石后藏好,红楼的人已经驰到。余天平一看,正是那日在落魂墙内碰到的两个中年汉子,一个拿刀,一个拿三节棒。拿刀那汉子望着余天平与离尘子狞声道:“你们的狗胆真不小,竟敢来犯红楼。”拿三节棍那汉子狞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哈哈!老子们的仇可以报了!”拿刀那汉子道:“上次来的就是他们?”拿三节棍那汉子道:“怎么不是,春桃姑娘说是一个身穿紫衫名叫余天平的书生,不正是他吗?不过这道土倒是第一回来。”拿刀那汉子道:“这小子害咱们挨五夫人—顿毒打”拿三节棍那汉子恨声道:“老子今天也打他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说着,当真走近钢栏,正待伸手去抓。拿刀那汉子一拦道:“你想死吗?这小子是何等身手?被他抓到还了得,若不是被勾魂笼罩着,咱们还能站在这儿?”余天平才知道这新设的机关叫勾魂笼。拿三节棍那汉子道:“对了!快去禀报五夫人!”回身要走。余天平见状,手臂—扬。朱小秋与大觉禅师双双飞扑而到,点了二人的麻穴,提到勾魂笼前。余天平沉声道:“打开!”二人被点了麻穴,不能转动但耳朵能听,嘴可说话,拿三节棍那汉子苦声道:“启禀公子小的不知道这勾魂笼的开关在哪里?”朱小秋低喝道:“你不想活了?”扬掌就要劈下。拿三节棍那汉子哀求道:“姑娘饶命,小的说的是实话,打死小的,小的也不知道。”余天平道:“钢条上有毒吗?”拿刀那汉子道:“没有!没有!勾魂笼才完工,还没有来得及涂上毒”话未说完,离尘子拿起螭龙匕首便剁。螭龙匕首果然是柄削铁如泥的宝刃,拇指般粗细的钢条,在螭龙匕之下,如同豆腐一样,只剁了五六下,便剁了—个大缺口。二人相继从缺口中钻了出来。余天平道:“落魂墙外共有多少座勾魂笼?”拿三节棍那汉子道:“共有一百二十八座,是五夫人命人赶工做的。”余天平道:“墙内有多少座?”拿三节棍那汉子道:“墙内没有。”余天平道:“落魂墙绕着红楼外庄,有十几里路长,勾魂笼只有一百二十八座,那么落魂墙外不是到处都有勾魂笼?”拿三节棍那汉子道:“公子圣明,要隔五六丈或一二十丈方有一座。”余天平道:“如何辨认有或没有?”拿三节棍那汉子道:“有岩石树木之处没有机关,勾魂笼消息全装在浮土之下。”余天平故意问道:“红楼还有哪些机关?”拿三节棍那汉子道:“小的二人原是照管落魂墙北墙,公子进庄闹过一阵以后,咱俩被改派照管西墙外的三十二座勾魂笼,其余的事全不知道。”拿刀那汉子道:“是的,咱俩知道的事情,他全说了,公子请开恩。”朱小秋冷冷道:“你们要是不说实话”顺手捡起一块鹅卵石,手掌一合,石粉自指缝间流了出来,五指一摊,掌中还有一小堆石粉,刚巧一阵风过将石粉吹得无影无踪。红楼这两个手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