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旗鼓相当

人怎能习丐仙的技艺,忙道:“晚辈不是丐帮门下”天山一残道:“不妨事,老夫也不是丐帮中人,与你纵有传艺之实,也不能有师徒名份”天山一残话声一停,似在回忆往事,半晌才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因为恩师与我也是师徒之实,而无师徒之名,恩师二字只是我自己叫的,他的想法高人一等,他认为收徒传艺光大武学,应为整个武林设想,不应限于门派,只要所传之人心性忠诚,资质超人,虽获得他的艺业而非他的门下,他一样地欣喜,一样地乐于传授,当年他是丐帮之主,而我又不肯投身丐帮,所以是有实而无名。”余天平回想到那日紫岩谈到天山一残,果然未说他是丐帮中人。只听天山一残又道:“恩师晚年结庐在天山紫盖峰下,弥勒池畔,将一身超凡入圣的武功要决全记在逍遥杖上,恩师仙逝之日,我适因事外出未归,后来收殓遗体时发现逍遥杖已失去,近来听说落在此间,老夫追踪到此,一来借寒潭之水练三阳神功,二来找寻逍遥杖下落。”余天平道:“那贱妇不是说逍遥杖在她家帮主手中吗?”天山一残道:“信那贱妇胡说,直到她将我捆起逼问,以说出逍遥杖下落为释放条件,我才明白她也不知道逍遥杖在何处。”余天平道:“前辈被人捆起来后,反到知道它的下落了。”天山一残笑叱道:“臭小子!你敢取笑老夫,你怎么知道?”余天平道:“前辈如果不知道,何以传授晚辈?”天山一残道:“老夫静中参悟,此地名叫万载寒潭,而龙头杖恰巧是万载寒铁所制,一定是一位悲天悯人的有心人,连想及此,又怕恩师的武学流入歹人手中,乃趁恩师仙去,将它偷走丢在潭中,以为潭水酷寒无比,无人可以下潭,此实可无虞了。”天山一残要余天平下潭捞起逍遥杖,催促道:“臭小子!普天之下就只有你一个人服过‘千年朱果’,不畏潭水酷寒,还迟疑什么?”余天平不忍心拂逆这位恩人的意思,当真脱了衣服,跳下潭去。

    他水性本有根底,下水以后,头下脚上,直向潭心钻去。万载寒潭深邃无比,所幸愈向下愈窄,不需四下捞摸,多耗时间。余天平潜到三四十丈时,仍无所获,正待回升水面,忽然手指碰到一样东西。顺势两边一摸,竟然是根棍子,横架在潭中两边山壁之上。余天平不管它是不是逍遥杖,提着回升水面。刚到水面,正用左手擦抹脸上水珠,只觉右手一轻,手中棍子已被天山一残掌力吸去。余天平一跃上岸,穿好衣服。只见天山一残独脚跪倒,双手捧着一根黑黝黝的龙头拐杖,口中喃喃祝祷道:“恩师在天之灵不远,弟子为了不使恩师神功淹没,今日要代师传艺了。”余天平候天山一残拜毕坐好,双膝跪下道:“师父”朱宗武对于门下投师再习武功,并不禁止,只不准背叛师门。天山一残正色道:“老夫只受你一礼,至于师徒名份,以后再也休提,仍旧称我前辈好了。”余天平知道天山一残性情,拜毕站起,改口道:“就遵前辈吩咐。”天山一残捧着龙头杖,下下上上仔细地看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才缓缓道:“杖上所载的字迹虽然不多,但全是恩师的武功精要,老夫以五日时光传授与你,只要你能领悟,保证你的内力、剑法、掌法、轻功均可较目下增长不止一倍,以后如能持之以恒,勤修苦练,自然还有进境”话声一顿,凛然道:“杖上还有四个字,必须谨记。”将龙头杖递了过来。余天平双手捧过一看,杖上镌的是些练功的要诀,余天平目下对于这种深奥的武学尚难领略,自然对于那些文字不能悟解,心想如无天山一残这样高明的人指点,纵然得到逍遥杖也是枉然。铁杖正中镌着四个龙眼大小的篆字:“仁者无敌。”余天平明白这是丐仙的一番苦心,深恐后人倚仗他的盖世武功胡作非为,特提警句规劝,忙躬身道:“晚辈异日如恃神功作恶,必遭雷殛。”?天山一残凝聚真力在杖上一抹,杖上字迹立被抹平。?手臂一扬“嚓”地一响,逍遥杖逼直地向潭中插去。?“前辈”余天平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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