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所以加上这种装置,愚兄也是刚才想起,西藏有些巧匠,能安装—种名叫‘借光传讯’的机关。”余天平道:“什么‘借光传讯’?”萧圣道:“这种机关极其精巧,称得上是巧夺天工,机关开放之后,发射一道光线,只要有人或有物穿过光线,便会有警讯传至总机关处。”余天平道:“难不成就此罢手,退出去?”萧圣道:“入宝山怎能空手而回”长眉一扬道:“再者,让那些喇嘛知道,岂不看低了中原武林的人吗。”余天平故意地道:“往前走是一步险似一步了。”?萧圣道:“那是自然,所以说胆要大,但心也要细,兄弟!胆大心细,能走遍天下,闯!”余天平—生从不知什么叫“怕”表示退缩之意,只是耽心萧圣。他认为自己是个刚出道的角色,纵有闪失,算不了什么大事,可是萧圣却不同,他是中原武林有数的高人,数十年的声威,得来不易,岂能轻易折损。既然萧圣这么说,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当下与萧圣并肩向前走去。一直走到断魂涧旁,没有碰到人,丧魂篱也没有升上来。余天平今非昔比,这次与萧圣渡过断魂涧,并未假借绳索或竹杆等外力,轻易地飞身过了。过了断魂涧,踏上内庄地面,仍然没有动静。萧圣暗忖道:“莫非是我多虑了。”余天平一看,到处灯火辉煌,却没有声响,也未见人影。他皱眉道:“大哥!静得奇怪!”话声未完,脚下一空,所踩石板路突然向下沉去。二人知道不好,立即向上一纵。二人身形刚刚腾空,眼前一暗,一大块黑黝黝的东西带着呼啸劲风压了下来;二人只好刹住往上升之势,抬手护住头顶,—打千斤坠,复向下沉。一刹那,脚下石板静止不动,头顶上那块黑黝黝的东西只发出“蓬”的一声震响,并没有压下来。萧圣取出火折子一晃,这才看清,已经陷身在一条长长的暗道内。暗道高有八尺,宽达丈余,脚下是块大青石铺砌的,也就是原来的路面。两侧也是青石砌的,石质与脚下的一样,顶上却是厚厚的钢板。暗道甚长,通得很远,应该可以通达内庄各处,想不到这条石板路就是一个大的陷阱。余天平抽出乾坤剑道:“大哥!普达没有提到这条路,定是新建的。”萧圣道:“西藏也有巧匠,天龙国多的是人力,这不是什么难事!”忽然,—阵急骤的脚步声响传来。萧圣“呼”的—声吹熄了手中的火折子。一会儿,有人说道:“有几个人?”那副有气无力的嗓音,正是红楼五夫人病昭君严潇湘。有个嘶哑的男子声音道:“两个。”严潇湘道:“是什么人?”一个宏亮的男子声音道:“这两个人身法疾若鬼魅,看不出他们的面目,由武功判断,显然是顶尖的高手。”半晌,严潇湘大声道:“哦!余相公到了。”余天平正待喝骂。萧圣已用手肘碰了余天于一下,轻轻道:“她看不见我们。”严潇湘娇笑道:“余相公人间奇男,烈烈丈夫,也藏头露尾,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吗?”余天平明知她是诈语,但忍不下这口气,大声叱道:“谁耐烦与你这贱妇废话?”严潇湘道:“唷!火气好大。”余天平道:“火气,余某早晚宰掉你!”严潇湘格格笑道:“宰我?相公!你忘记你在哪里了。”余天平一扬乾坤剑,厉声道:“凭你这几块破铜烂铁,就能制得住余某?”就待向头顶上的钢板削去。萧圣忙伸手将剑接了过去。严潇湘道:“早知道你有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可是别小看了这些钢板,你那柄剑不一定能奈何得了它,就算削得动,我劝你还是不削的好”说到此处,声音一停。半晌,她听余天平没有答腔,又道:“这些钢板是夹层的,一按机扭,毒水便喷了出来,你若想死,削坏钢板也是一样的。”说话间“嘭”“嘭”两响,又落下两块钢板,将身前身后通路隔住。余天平用手—摸,如今前后可以进退之地,只剩下两三丈了。萧圣蹲在地下,摸那石板的缝隙。余天平道:“作什么?”萧圣道:“她的话不假,钢板削不得,我在下面设法,你与她说话,拖延时间。”严潇湘道:“我对相公一直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