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难道恩师会和厉恨天这种人同流合污?现在太华峰上却展开了殊死的混战。本来萧圣夫妻主张暂退,找寻余天平要紧。同意这见解的也不在少数。然而,对方却缠住了他们,无法脱身。因为对方的东土王厉恨天已不见了。当然,中原白道这边也有几人神秘失踪,一时却无人注意。现在由苦行师太对文相,司马天戈对武相。“水月先生”对付金、银、铜、铁四大喇嘛。其余的高手,加上丐帮的二百余弟子加入混战。峰上喊声震天,烟尘滚滚。苦师太对文相,已占上风。司马天戈对武相还是平手之局。“水月先生”对金、银、铜、铁四喇嘛仍然游刃有余。可是萧圣夫妇却分头奔下峰去找人。九大门派的少林掌门大觉禅师,峨嵋四明师太,武当的离尘子等都在率同门下力拚。可惜他们的实力有限,助力太少。但其余如青城木元道长及青城七子、华山派掌门柳庄及其门下却未在场。当然,此刻也无人注意。双方势均力敌,鏖战至半夜,突然文相亨里斯以佛门的“天龙潜唱”绝顶内功大喝一声,四山回应,历久不住。功力弱的人只好停止双手掩耳不迭。“各位暂时住手,听本相一言!”伏虎太保是个头脑简单的粗人,大骂道:“入你姐!是不是支持不住了?想喘口气休息一下?没关系,你们不妨躺下挺尸,让你们睡上半夜,照样能叫你们伸腿瞪眼,停止呼吸——”这时苦行师太挥手制止,伏虎太保道:“阿弥陀佛,文相有话请讲。”亨里斯道:“今日之会,变生肘腋,横生枝节,贵方余少侠失踪,必然怀疑是敝方弄鬼,其实敝方的东土王厉恨天也告失踪,在下以为应该先弄清一件事实,再拚不迟!”“水月先生”道:“余少侠身子末落,即有人以七彩烟幕弹施袭,鬼蜮伎俩,令人齿冷,把人劫走却又假惺惺作态——”“云先生差矣!在下忝为文相,对部下情况甚熟,绝对无人敢出此下流手段,唯厉恨天初降本国,心性卑鄙,甚不可靠,谅系此人预谋劫掠余少侠的——”苦行师太道:“亨里斯大侠真的不知是何人阴谋劫人吗?”“在下愿发重誓,绝对不会用此手段。”“红楼主人”金大东道:“怎能证明不是你们的国王下令叫厉恨天如此做的?”亨里斯怫然道:“在下说过,即使是国王下诏,在下也无不与闻。金楼主不可侮辱本国太上至尊。”苦行师太道:“亨里斯大侠喝令停止,有何善后妙计?”亨里斯道:“本国进入中原,本想以艺服人,号令武林,未想到变生肘腋,况且,本国虽与贵方敌对,但在下与余少侠却十分投契,余少侠突然失踪,本国不便乘人之危,如贵方不反对,武会延期一月,下月此时仍然在此举行。苦行师太看看众人,大家一致点头同意。撇下太华峰的中原侠道人物,由几位绝世高人带头,分为四组,第一组是苦行师太率武当派搜向北方。第二组为“水月先生”他带的自然是帮中人,还有少林的人搜向南方,第三组是“陆地神仙”司马天戈,带峨嵋派向东,第四组是“三癫大师”带萧圣夫妇及衡山派“铁观音”李吟凤,漠北狂堡麦一坤及东海连云堡主李异等往西。余天平被挟持着奔行了大半夜。天亮前来到一处深山中的一处别墅。白墙绿瓦,垂柳如丝,院内荷池清可见底,游鱼可数,水草浮沉,楼台亭榭,令人赏心悦目。余天平在此住下,自有人小心侍候他沐浴更衣。而陪他进早餐的人,竟是黄山派掌门齐子玉之女齐素素。此女本就长得不恶,此刻媚态横生,曲意逢迎道:“余大哥,一路上吃不好睡不好,你要好好用饭,待会我侍候你寝去。”此女本对贾羽侠(即朱小秋)有意,以后发现竟是个西贝货,恨恨不已。至于她为何会在此处?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姑娘你不是黄山齐掌门人的掌珠吗?”“是啊!这不会辱没余少侠的身份吧?”秋波荡漾,酥胸急剧起伏。似乎她这个施饵的人已经有点把持不住了。其实余天平也淡忘了一切。以他的功力,和那奇妙无才的“大千心法”是任何迷幻药都不能入侵的,他为什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