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秋玉芳清风”余天平低呼着进入荒草没胫的院中。但是,突闻声声冷哼,只见小殿中走出数人,为首的竟是苦行师太。苦行师太被称为中原第一高手。她的身后还有武当的离尘子及丐帮一部份年轻人,另外就是已被制住无法出声的二女及清风子。余天平一看这情况,也就猜个八九了,道:“苦行师太您好,晚辈有礼”苦行师太木然地道:“你们中南派已自绝于中原武林,这称呼老衲不接受!”余天平道:“大师这话从何说起?”“好一个浮滑诡诈之徒,你们师徒狼狈为奸,有目共睹,还敢瞪着眼说谎。”离尘子道:“余天平,天龙武国之主是不是朱宗武?”“这”余天平道:“晚辈对此事也只是存疑,却自信先师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大胆!”苦行师太沉声道:“据水月先生及司马天戈两位施主飞鸽传书云:朱宗武即天龙武国之国君,且司马施主还和他动过手,也受了伤。”余天平道:“晚辈深信这其中另有蹊跷,家师一生光明正大,仰俯无愧。至于晚辈,在太华峰上只是受人暗算”苦行师太道:“受何人暗算?”“是”余天平真是心焦如焚,他又不是善于说谎的人,自己的师父劫走了他,这话怎么说?岂不是越描越黑?但是,不说反而更会引起误会道:“前辈,这正是晚辈绝不敢相信之处,劫走晚辈之人,正是一个外表看来极像家师之人”离尘子冷笑道:“好一个油嘴滑舌的叛徒,有你这种见异思迁,首鼠两端的恶徒,也就难怪会有朱宗武那种”“妖道住口!”余天平忍无可忍,厉声喝止。“离尘子”大声道:“好一个狂妄的小辈,幸亏天龙武国还没有君临天下,号令中原武林,果真有那一天,那还得了?”这口气分明充满了挑拨意味。余天平—字一字地道:“中原武林永不会被邪魔外道所统御那是因为还有些不像你‘离尘子’这么头脑简单的人物。”“小辈放肆”“离尘子”人随声至,带着啸声砸出一拳,但余天平仅招招手“离尘子”的右臂已无法抬起,连退五七步,才被苦行师太扫袖以暗劲托住。?这种差距,就连苦行师太都不禁暗暗皱眉。余天平道:“苦行师太千万别听信谣言,至于那貌似家师的人自称家师,想必是蓄意破坏中原武林团结,要我们自相残杀“满口胡言,谁会相信?”“离尘子”道:“根据司马天戈前辈亲身经验,那人正是昔年的‘终南绝剑’朱宗武,没有人可以冒充。”“一阳子”道:“前辈要知道,对方既然想要冒充朱大侠,自然要找个极为相似的人,如果轻易会被看出破绽,他们还能玩什么花样?又能骗得了谁?”?“你这个道家败类!”“离尘子”轻蔑地道:“你们青城派已面见颜附敌,卖友求荣,这里哪有你这种人说话的份儿?”?“一阳子”道:“晚辈承认,本掌门人率众附敌,愧对青城派列祖列宗。但是,晚辈尚能及时觉醒,和余大侠在匪巢中大干了—场”“一阳子,你且住口。”苦行师太道:“余天平,在那匪窝中,你乐不思蜀,和三个少女鬼混,你有何话说?”余天平道:“前辈有所不知,晚辈在太华峰上即中了对方‘摄魂大法’,前事尽忘”“离尘子”大声道:“苦行前辈,你相信他的一派胡言吗?一个人前事尽忘,也会纵情声色吗?”余天平道:“那是因为对方说我已中了他们的‘断子绝孙软骨香’,此香至毒,一月之后即失去生殖能力,三月以后四肢瘫痪”“哈”“离尘子”狂笑道:“苦行前辈,此子满口胡言,这‘绝子断孙软骨香’和你在那儿纵情声色的荒唐事有何关连?”余天平道:“昨夜那假冒家师主人召见晚辈,说是‘绝子断孙软骨香’一个月内不能生殖,他为晚辈着想,一方面去找解药,另一方面设法为余家接续香烟”“噢!原来如此。”但“离尘子”嘿嘿冷笑不已道:“试问是什么人能在太华峰头对你施行‘绝子断孙软骨香’呀?”余天平道:“那人道很可能是九大门派中的武当上代掌门人的师兄弟”“找死!”“离尘子”一声断喝,和一些丐帮弟子就要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