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朱姑娘,在礼貌上你最好称一声司马巡按。”“司马狂风,我们今天可以拚一下了。”“朱姑娘,你是什么身份?在下怎敢和你动手?”“我是什么身份?”“你是公主。我要接你回庙去见陛下。”“少在这儿胡扯。”“姑娘不信,可以到门外看看,有一乘人抬大轿在那儿候驾。”“司马狂风,如果那人真是家父,他该主动来找我,让我当面看看是不是他。”“公主太不敬了,你的父王怎么会假?”“司马狂风,是否要我动手你才会滚?”“希望公主不要使在下以小犯上”朱小秋知道难了,主动扑上且剑已在手。剑招是终南谪传,加上“维摩九式的影身法”司马狂风一代高手,十招却也奈何她不得。“公主,这会使卑职获罪,快住手吧!”朱小秋以剑应付一个空手的人,三十招之内一点也没占到上风,不禁浮躁起来,想想余天平的身手,他要是在此,必能给这种人一个下马威。一旦浮躁就会分神。司马狂风身经百战,那会失此良机,招式一紧,还不到六十招,就撞中了她的右肘,长剑脱手。此人的行动真有如一阵狂风,眨眼间已制住了朱小秋,弄上大轿如飞而去。在松林中,情况也很糟,司马天戈本来只带了峨嵋派的四明师太和“女大力神”及丐帮部份人手等赶来。由于第四组的主脑“三癫大师”已死,如萧圣夫妇、衡山派掌门“铁观音”李吟凤、漠北狂堡麦一坤等都由司马天戈率领了,居然在此巧遇。另外还有邙山鬼庄“墓园逸士”钟斗明也来了。“陆地神仙”司马天戈道:“余天平,跟老夫走吧,相信是非曲直,中原武林必定还你的公道。”余天平道:“司马前辈,晚辈已知武林中谣诼纷起,都以为天龙武国国君即是家师,其实谣言止于智者,只要略一思考,就该知道那想法是那么幼稚了。”司天天戈道:“老夫曾亲自和他动过手,不怕在场知情人见笑,老夫仍非其敌手还受了点伤,难道这会是假的吗?”孙坚道:“老前辈有所不知,如果那人真是余少侠之师,召见余少侠又何必隔帘相见,而且问及昔年啸月山庄之事,大多语焉不详,这又是为何?”萧圣道:“司马前辈,此事以常情研判,确有很多可疑之处,切莫在完全弄清之前中了敌人离间之计。”四明师太冷冷地道:“萧大侠这话是何意思?”萧圣道:“可疑之点甚多,不可不察。第一,对方为何在武会进行到一半时劫走余少侠?必须知其原因,想必是由于余少侠的武功奇高,出乎对方之想像,不愿硬碰而损兵折将。第二,如果那人真是朱宗武前辈,为何在余少侠已中‘摄魂大法’时才召见他?”四明师太吃过那人的苦头,内伤才—愈,恨之入骨道:“萧大侠贤伉俪如怕得罪人可以退出。”萧圣道:“这不是意气用事之时,师太三思!”“怎么?是老衲的涵养不如萧施主,在故意刁难余天平了?”“墓园逸士”道:“二位莫要争吵,这事只宜和平处理,不宜用强。”他向余天平道:“余少侠可愿随吾等到金陵—行?”“钟前辈有何见教?”“中原武林欲在金陵集会商讨对付天龙武国之事,届时将很多人参加,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余天平冷笑道:“晚辈以为,目前当务之急是如何了解敌人,如何去确定那天龙武国国君是不是家师?而不是在自己人身上浪费时间。所以很难使人相信,这不是挟嫌公报私仇?”四明师太厉声道:“什么叫公报私仇?”“一阳子”冷笑道:“老尼姑,这么多的人,只有你一个人穷咋唬,动起手来却又不抗折腾,真正是马尾拴豆腐提不起来!”四明师太的涵养本就不好,自被那假朱宗武击伤,就恨透了终南门的人,当下大怒一跃而至。但两人接了—掌,竟是旗鼓相当。“一阳子”道:“依我老孙看,中原武林当务之急首应自清自律,把一些心怀叵测的内贼揪出来才谈得上攘外御敌。”四明师太切齿道:“谁是内贼?”“一阳子”道:“内贼嘛!不怕你见笑,本派掌门木元道长即其一其次是黑衣孟尝柳庄,当然还有欧阳午及‘一字剑’管亥!”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