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把鞋尖往嫩屄里碾压,惹得他连连叫唤。
“这车可不隔音,荣安想让所有人都听见你的淫叫?”
“哥哥,坏。”叶荣安眼眶红了,豆大的泪珠一颗颗往下掉,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嫩屄在皮鞋上磨蹭,男人指挥他把藏在里面的肉蒂一并捉出来,肥软一颗压在鞋面上来回研磨,异样的爽感在身体里翻涌。
“好爽,太爽了!!”没几下,身子敏感的少年就眯起眼享受快感,肥润的屁股像是长了尾巴似的摇晃。
叶宗俯身揪住弟弟的奶尖,咬牙:“就这么爽?”
“呜呜不要揪疼”
少年哭丧着脸蛋儿,妄图把自己的奶儿从男人手里抢回来,哪知叶宗不按常理出牌,抬手“啪啪”往肥奶上甩了几巴掌,打得一对奶儿左摇右晃,那处本就敏感,这么一折腾,叶荣安觉得奶儿都要烂了。
他都乖乖磨屄了,叶宗还不肯放过他,过分!
叶荣安恨恨想着,偏偏他没有胆子反抗,毕竟自己的“小辫子”还抓在叶宗手里。
他私自把叶家的一块地卖给了韩三少,卖地的银钱一部分被他赌了,剩下的吃喝玩乐用没了,原以为哥哥不会知道。
但前儿他与宋微玉见面,才知道宋司令已经知晓拍戏的事。
他哥与宋司令走得近,肯定会知道韩威与宋微玉之间的搭线人是谁,再顺藤摸瓜就能查到自己头上,要是让他哥知晓自己又去赌钱了,准要把他吊在房梁上狠抽一顿!
叶老爷在世时,没少为这事揍叶荣安,偏生叶荣安死性不改,一有钱就手痒痒,用叶宗的话来说就是“该把手心打烂”。
上次他被叶宗抓到赌钱,跪着求了好久,叶宗才松口:“下不为例,要是再犯就请家法。”
叶荣安也懊悔,自己就是路过九港城的赌庄,见人多进去瞧个热闹,没想过要上手赌钱,结果再出来时,就就花了个精光。
小水逼讨好似的在皮鞋上来回蹭,叶荣安扭着腰肢,咬着唇哼哼,叶宗见他这副骚样子,抬脚踹了几下:“磨快点!”
叶荣安不得不加快速度,这下嫩屄可吃不住了,又酸又疼,阵阵酸软齐齐涌上心口,少年软了腰肢,跌坐在鞋尖呜咽:“哥哥,想喷水。”
他浑身都在发抖,小水逼止不住痉挛,只差一点就能到达高潮,而这一下需要兄长的“帮助”。
搁在平时,叶宗很乐意帮助弟弟潮吹,可今日男人只冷笑。
“憋着。”
“要是喷出来,抽烂你的骚屄。”
叶荣安气得想咬他,趴在车座下撒泼打滚,叶宗太坏了,少年吸了吸鼻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惨模样,嗲着嗓音:“哥哥哥哥最好了。”
男人不为所动:“暗格里有马鞭,荣安想试试吗?”
叶荣安脸色苍白,连连摇头:“不要哥哥我不要挨马鞭”
车缓缓停下,叶家公馆到了。
“我准你走了?”
叶荣安想下车,听见哥哥的质问,低垂脑袋:“哥哥,回家再弄嘛。”
虽说车内有隔板,家里的佣人也不会来打扰,但车子停久了,总会惹人怀疑,他才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与叶宗的关系。
“继续。”
叶宗靠在真皮车座上,点燃香烟,吐出一个烟圈,欣赏叶荣安的磨屄表演,偶尔还会出言指导两句。
唯一不变的是,在叶荣安即将到达高潮时,男人总会将他打断,攀升的情欲一下子跌落云端,少年低声喘气,脸颊布满红晕,泪水四溅哀求兄长放过他。
叶荣安心里惴惴不安,他怀疑哥哥已经知道自己赌钱的事了,要不然今日怎么这样凶狠?
“哥哥,小淫娃想喷水求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