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death heater的这种毒,会瞬间麻痹神经,中毒者连站起来都会很困难,并且贯穿全身的烧灼感和疼痛都会逐渐加强,30分钟后丧命。”克劳德闻言一惊,瞧了瞧云雀现在的样子。虽然看起来的确很痛苦,好歹还是站立着的……该说这小鬼很厉害吗?“阻止□□蔓延的方法只有一个,”广播内的声音继续公式化的交待着,“在守护者佩戴的腕表上,嵌入同属性指环。将指环嵌入腕表的凹槽内,暗藏在腕表内death heater的解毒剂就会同时注入体内。”同属性指环?什么指环……?克劳德想起了自己迷迷糊糊时的那声广播,下意识抬头看向了旁边的三脚架。是在这个上面有指环吗?三脚架很高,几乎有两三层楼那么高,这样算一算的话,也就是差不多七八米的样子。
这七八米的高度对一般人来说确实很有困难,但对一只鸟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克劳德试探性的拍了拍翅膀。虽然他至今为止飞的最高点也只有云雀的肩头而已,但说起来他也自我训练了这么久,就在现在查验一下训练的结果也未尝不可啊?而且云雀这小鬼……克劳德刚一撇头,还没看到什么呢就感觉脚下突然失重,条件反射的拍打起翅膀逃过一险,回头一看,就发现云雀用拐子撑着地面,已经站立不稳的半跪在地上了。【30分钟丧命,30分钟丧命……】克劳德一咂嘴,重新回过头来,仰面看着眼前的三脚架。也许是为了避免守护者攀爬,这三脚架做的非常精简,就是三根光溜溜的铁管支撑着最高头的一块铁盘。想必在铁盘之上应该就放着能救云雀的那枚指环。克劳德左右看了看四周。靠近这三角架的地方并没有树木一类可以落脚借助成为支撑点的地方,但是再远一些的地方,却有一张作为cao场护栏的铁丝网。那铁丝网说是不高,也最起码有三四米的样子了,如果能先登到铁丝网的顶端——克劳德目测了一下从铁丝网顶端到三角架顶端的距离——从那里飞到三角架顶端的话,难度应该会小很多,而相对应的,成功率也会大上不少吧?【那,我现在要去拿那个指环,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小心掉下来的话,你一定要负责接住我啊!】“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克劳德转头看了看已经由跪撑不住改趴在地上的云雀,咽了一口口水,继续念叨,“哔哔哔哔!”【真是的,我可不想做世界上第一只被自己摔死的巴兹鸟……】边说着,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张开翅膀,向着不远处的铁丝网飞了过去。≈ap;ap;≈ap;ap;≈ap;ap;≈ap;ap;此刻的迪诺,正在医院内为斯夸罗办理紧急出院手续。趁着罗马利欧去交付住院费的空隙,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电子屏幕,调到了克劳德脚上监控的那个频率。然后刚印入眼帘的,就是以高速越来越靠近的铁丝网。“云、云豆?”迪诺不明所以的睁大眼,这只鸟是打算撞墙吗?“咣当”一声,迪诺下意识的闭上眼,再慢慢睁开后,他发现,屏幕内的景色正在一点一点的向上移动。这样子,不用说迪诺也能够猜得到,这只鸟正用爪子抓住铁丝网,嘴脚并用,一点一点的向上攀爬。云雀养的这只小宠物不会飞,这一点迪诺是知道的。当然,他也知道就是因为不会飞,所以有一天这只鸟被两个小p孩欺负的很惨,当晚恭弥还带着它去了宠物医院,脸色很不好,隔天更是找到那两个小孩,虽然因为对方是小孩子恭弥什么也没做,但光那种骇人的杀气就把两个小孩吓到哭不停。虽然后来,这只鸟也许自己也意识到了不会飞是不行的,每每在他与恭弥训练的时候,这只鸟也会在旁边进行飞行特训……虽然至今为止也只能低空划过而已。那么它现在爬铁丝网又是做什么?携带电话突然响起来,铃声是里包恩专用的。“喂,迪诺。”“是我,比赛怎么样了?”“比赛已经开始了。”里包恩简略的把比赛规则告诉了迪诺,同时,迪诺把克劳德身上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