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镇痛的作用。身体各处的疼痛被压制后,情欲的余温就明显起来。
被过度使用的后穴收缩,泛起酥麻的痒意,疲软的阴茎重新勃起。
该死的向导素!该死的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春药!
时文柏在心中暗骂一声。
随着穴口的收缩,混着白浊的黏液牵扯着银丝落在地板上。
淫靡的画面被唐安尽收眼底。
“你怎么自娱自乐起来了?”唐安让失望的量子兽回到精神海内,上前一步,用手里的湿巾拍了拍哨兵的茎身。
冰凉的触感让它跳了一下,时文柏从鼻腔里挤出一道呻吟。
“你是爽了,”哨兵哽咽了一下,“我还没有呢……”
唐安道:“你应该有点阶下囚的自我认知。”
“我又没有得罪您…您都满足了……”时文柏的眼睛被遮住了,只能靠语气博取同情,“那您能放我下来吗?”
唐安惊奇地听完了他软乎乎的请求,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落在了下属准备的手提箱上。
打开箱子,他从里面的一众玩具中挑选了一个跳蛋出来,拿在了手上。
“这个是内置开关的,打开后就会一直震动,直到耗尽电量,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震动的嗡鸣声在时文柏的耳边响起,唐安拎着跳蛋的挂环,让它若即若离地划过哨兵的肩颈、起伏不定的胸膛和腹部。
震颤的跳蛋在大腿根部打着转,偶尔还会去刺激一下鼓胀的囊袋下缘,时文柏的阴茎期待地又吐出一股清液。
跳蛋沿着阴部的皮肤向下。
“哈啊,你……唔、别……!”
时文柏想要用力收紧后穴,微肿的穴口却拦不住向导的力道,跳蛋在淫液的润滑下迅速深入,路过前列腺的时候还可以停留了几秒,让他好好品味了一下敏感点被震动的感觉。
“啊,一不小心推过头了。”
中指整根没入,跳蛋进入了比较深的位置,它的尾端分明连接着方便取出的拉环,唐安却笑了一下,说:“别担心,还有一个。”
“呼…哈啊……”那短短的一阵刺激根本够不到高潮的线,时文柏被体内的震动折磨的够呛,哑着嗓子骂道,“…你混蛋……”
这显然够不到唐安对“混蛋”的定义,于是向导弯腰捡起地上的玫瑰花,在时文柏的鼻子下方晃悠着,“混蛋吗?”
距离花枝被剪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茎秆却依旧翠绿,花香依旧。
时文柏的视线被遮挡,闻着花香脑补出了那些尖刺,他当时还用它们扎破指腹转移注意力,现在一想到尖刺可能会被塞进屁股里,不由地有些紧张。
满是汗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他抿着嘴没有求饶。
“你倒是乖得很。”
唐安最讨厌的是刺耳又涕泗横流的哭喊,时文柏的表现意外地避开了他的雷点,他转变了念头,剪掉了满是尖刺的花枝,只留下艳红的花骨朵和一小段花柄。
他将花瓣拢在一起捏紧,用花萼戳了戳哨兵的屁股。
时文柏听到了剪刀的声音,屏住呼吸,被粗糙的萼片吓了一跳,“你不会真的要……哈啊!”
唐安没有回答,把花柄戳进了他的穴口,指尖用力,绽放的玫瑰花瓣逐渐合拢,消失在甬道深处。
“唔、哈啊……嗯……”
花柄和不停震动的跳蛋亲密接触,震颤的感觉传导至更大范围,勉强刺激到了前列腺的位置。时文柏的脸上泛起潮红,阴茎硬得发胀,身体食髓知味一般收缩着后穴,期待能从那里榨取更多的快感。
唐安抬腕看了眼光脑,差不多到他睡觉的时间了。
迅速又拆了一个跳蛋通电打开后,他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