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杰作,从头到脚都感到十分满意。
慕思宁浑身赤裸躺在沙发上,如同被剥了壳的荔枝,皮肤莹白身材姣好,一双雪白柔软的大奶点缀着樱粉乳果,像是可口的樱桃奶油蛋糕那样惹人垂涎。
敞开的双腿大大方方地展露下体的花穴,湿盈的花瓣含羞带怯,包裹着内里的小肉蒂和蜜洞。
粉鲍逼上没长任何耻毛,是少见的天生白虎,形状和颜色足以看得一清二楚,洇出淫液的唇肉也是水光潋滟的状态,肉眼可见的色情。
祁修远把这一幕拍下来,终于按捺不住要享受自己的战利品,朝那对大奶伸出邪恶的手。
“漂亮极了,太太的身体真是令我着迷。”
祁修远爱不释手地抓揉他的奶子,他的手掌刚好能兜住完整的乳肉,把玩得越发肆无忌惮,把饱满的乳肉挤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乳头也在肆意地揉捏拉扯中变得嫣红发硬。
这次的玩乳不像上回那样小心谨慎,完全是色情下流的爱抚,为了满足个人隐秘的私欲,奶头都被掐起来捻弄揉搓,尽情挑逗这具性感的身体。
即使是在昏睡的状态中,胸前的刺激也让慕思宁不得安宁,略带薄茧的手指掻刮柔软的乳肉和娇嫩的奶尖,大力地揉捏挤压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刺激。
慕思宁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还伴着不安地嘤咛低吟,他小幅度地扭动身体,似乎是想摆脱胸前过分的玩弄。
可祁修远又怎会让他得逞。
他直接把娇软人妻搂进自己怀里,低头埋进他软乎乎的大奶里蹭弄,汲着香甜的奶味儿气息,摸索到一粒嫣红的奶头,直接咬进嘴里嘬吸舔抵。
“呃嗯……”
慕思宁受不住地浅吟闷哼,奶子落入别人嘴里的感觉太过奇妙,是他和丈夫从未干过的事。
乳头肉被咬住的同时,还有舌头反复拨弄乳尖乳孔,刺激着胸前所有的敏感点,被吃得又爽又疼还麻麻的,那股吸力像是要把他的奶水嘬出来。
可他没有乳汁,吸力便转化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感,激起遍布全身的火热欲望。
等祁修远吃得心满意足,松开湿哒哒红艳艳的奶头,低头就看到人妻身下的阴茎高高竖起,粉鲍吐出的汁水浸湿了一小片沙发。
“啧啧,只是玩奶子而已,怎么就把太太玩硬了呢,这也太不经挑逗了。”
祁修远握住那根颜色偏粉的小肉棒,圈在手心里好一番抚揉搓弄。
也许是因为双性人的缘故,慕思宁这儿的尺寸比普通男人小一些,即使是硬起来的状态,祁修远一只手也足以完全握住。
从顶端到根部握紧来回撸蹭,痒而胀热的龟头被温热的掌心有意贴擦着,带来慕思宁根本招架不住的快感。
肉棒愈发硬热膨胀,阴茎头被擦出湿腻的黏液。
他被撸得腰身颤颤,不安地在祁修远身上拱动,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猫儿叫春似的娇吟,肉棒下的小粉鲍也翕张着流露湿腻淫液,肥软的肉瓣水润润的招人。
祁修远加快撸动的速度,每每套弄完一阵后,就会抓起他的龟头揉进手心里搓动,把马眼孔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全涂在慕思宁的龟头上,以此湿热粘腻来充当润滑液助兴。
慕思宁如何受得了这种程度的刺激,没一会儿就在他手里抖腰释放。
热意十足的白浊全交代在祁修远手里,弄脏了别人的人妻毫不知情,还沉溺在快感的余韵中舒服哼唧个不停,火热的娇躯频频轻颤。
祁修远擦掉手里的浊精,低头看着人妻满脸情欲的绯红,呵笑着自言自语:“真敏感,你老公平时都不怎么碰你吧。”
回应他的只有慕思宁微促的喘息和浅浅的低吟,祁修远也没指望昏睡中的人能有什么反应,他挑起慕思宁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