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皇室的dna密钥落在不轨之臣手里,甚至可以颠覆整个帝国,陛下!!”
贵族们涕泪横飞地痛诉,尼禄就在囚舱前冷淡地踱着步,红眸阴沉地扫过他们的面孔。
少顷,待第一轮哭诉结束,他才冷漠开口:“谁允许你们擅自处置我的囚徒?”
贵族们愣住。
“陛、陛下,”他们弄不清皇帝陛下的心意,措辞不由愈发小心,“是因为我们当时揭穿他的假面,怒不可遏,所以一时……”
话音未落,他们就见少年暴君似乎再无耐心,朝身旁的审判官偏了下头。
王都审判官才刚审理完提图斯·劳德这桩重案,职位均升了一阶,一看见皇帝陛下的示意,知道又来活了,当即掏出最近使用率极高的光子锁链,开始兴致勃勃地在囚舱外玩人头套圈。
“陛下,陛下——”
白狼骑将囚舱区域的门关上,隔绝了众贵族的鬼哭狼嚎。
在往急救基地区域移动的途中,尼禄拨通急救基地的视讯:“那个人的dna密钥是假的?”
“不,陛下,dna密钥本身不是假的。”
皇帝的召见来得太急,医官举着一双沾满血水的手,满头大汗地向尼禄汇报,“这正是我们认为最诡谲的一点……只有在左臂专门用来提取密钥的部位,才能检测到二皇子殿下的dna,但在身体的其他部位,提取到的却是另一个人的dna样本……”
“是谁?跟帝国档案库比对过了么?”
“陛下,这是第二个诡谲的地方……我们已经与档案库比对过,可是在档案库里,完全没有吻合或相似的记录。非但这个dna样本本人没有,连相似的亲属、旁系亲属、前代亲属都没有,他完完全全就是凭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