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跟副官说:“调一下他的履历。”
副官一脸懵:“咋了?有啥问题吗?不是,那可是陛下返聘的退休老将啊,当年跟你一起出席过授衔仪式的,你不能升了元帅就把人忘了……”
他话没说完,海德里希就已经在自己的智脑里,把对方的军事档案调阅了一遍。
履历没有问题。
战前战后也没有可疑行为。
……是他看错了吗?
海德里希收起智脑,没有展露任何多余情绪,只继续处理边境的布防工作。
没有人注意到。
包括被他抓住的帝国老将在内。
指挥基地将近一半的将领,眼底缓慢浮出淡淡白光。
……
……
穿梭艇降落在圣宫门口。
尼禄手里攥着一包糖, 心情难得放松。
无论如何,他还是实现了圣洛斐斯一个愿望。
虽说杯水车薪,但这包糖,多少缓解了一丝他对圣洛斐斯的愧疚。
在抬步跨上圣宫台阶时, 他甚至还有心情跟白狼骑开玩笑:
“我希望他醒来后, 不会把糖喂给小鹿吃。我还没看过成分,万一把鹿吃出了什么毛病, 他又要大哭特哭了。”
白狼骑跟在小主人后头, 一对狼耳朵耷拉着。
他真的嫉妒尼禄在谈起圣洛斐斯时的那股熟稔感。
但一来圣洛斐斯治愈了尼禄的疯症, 二来加速了虫族的灭亡,这两件事无论哪一件事, 都是他不能做到的,但又是尼禄唯二最在意的。
尼禄对圣洛斐斯好感增加,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你没有在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