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袭来。
燃溪闭上眼睛,感到自己被瞿斩暇,抱着上窜下跳,一时飞檐走壁是贴在墙上,一时掉到坑里,一时又飞到天花板。
最终一声轰然大响。
他一阵失重,直线坠落,耳边传来呜呜的风声,他以为自己要摔成肉酱,可是没有,他又被谢槐搂在了怀里。
谢淮用内力撑起一个屏障,挡住了被他们打碎的屋顶碎片。
他衣服被剑气划破,黑色外袍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隐隐露出小麦色的八块坚硬腹肌。
燃溪贴在他坚硬的胸前,感受他胸肌不住起伏。
不行了,谢槐在喘气。
燃溪转头看了看瞿斩暇,瞿斩暇一直都游刃有余,没有丝毫喘气,邪魅的嘴角一直45度角往右勾起。
谢槐现在到底年轻才20岁,不如27岁的瞿斩暇有经验,持久。
燃溪手指曲起,在谢槐背上写:快走。
“好。”谢槐点点头,他也意识道自己的体力消耗过大,连小鲛人都看出来了,更别说那老谋深算的魔教妖人。
大敌当前,他专心应战,因此没有丝毫受到小鲛人的美色撩拨,直接抱着小鲛人拔地而起,从屋顶破开的洞口冲出去。
“想走,没门!”瞿斩暇也跟着跳出来。
两位高手在房顶上起起落落,彼此追逐。
瞿斩暇见快追不上了,扔出十枚烟雾弹,在谢槐附近轰然炸开。
一阵绿色烟雾炸开。
“眼睛,我的眼睛!”谢槐吼道,他知道中了瞿斩暇的暗算,可是仍然坚持抱起小鲛人向前走去。
他看不见路,从房顶上滚落到青石板路上,再次以脊背为小鲛人做垫子。